朋友单位一把手和二把手不合！没人搭理二把手，所有人都巴结一把手。就朋友一个人跟二把手玩的特好，也不是故意的，就是投缘，他当时年纪很小，心思没那么多。日子一天天过去，朋友依旧每天去二把手办公室请教问题。有天下午，他抱着一摞材料进去，发现二把手正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朋友放下材料，问是不是项目遇到麻烦了。二把手揉了揉太阳穴，说有个技术改造方案，已经改了六遍，每次都被一把手以“不符合整体规划”打回来。朋友凑过去看方案，发现技术参数非常扎实，而且能帮单位节省不少运营成本。他想了想说，我有个同学在市局技术处，要不要让他帮忙看从专业角度给点意见？二把手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过了一周，市局突然下来调研，点名要看那个技术改造方案。调研会上，技术处的专家对方案评价很高，还当场指出单位目前的设备老化问题。一把手坐在主位，脸色不太好看。调研结束后没几天，方案就通过了审批。二把手没问朋友是怎么联系上市局的，朋友也没主动提。两人还是像以前一样，下班后去球场打一小时羽毛球。只是有一次休息时，二把手忽然说，你还年轻，别因为我影响前途。朋友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说我觉得跟着你能学到真东西，这就够了。那年年底单位评优，朋友负责的项目拿了奖。颁奖时一把手亲自给他发的证书，握手时还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年轻人好好干。散会后，有几个平时不怎么说话的同事围过来，约他周末一起吃饭。朋友笑着推掉了，说已经约了人打球。转过年来，单位接了个大项目，由一把手亲自挂帅。项目组成立那天，一把手点名让朋友负责最核心的数据模块。会议室里大家都看过来，眼神复杂。朋友站起来接了任务，没多说话。散会后他去找二把手，二把手正在收拾办公桌，桌上堆着很多旧图纸。看到他进来，二把手说，这是个机会，好好做。项目做到一半，果然出了问题。有个关键数据对不上，如果按这个数据继续推进，后期可能会出安全事故。朋友连夜核对了所有原始记录，发现是最初的测量有误差。他写了份详细报告，第二天一早交给了一把手。一把手看完报告，脸色沉下来，说项目进度不能耽误，这点误差在允许范围内。中午在食堂，朋友端着餐盘坐到二把手对面。二把手听完情况，放下筷子说，我下午要去设计院开会，你跟我一起去，把数据带给他们的总工看看。下午在设计院，白发苍苍的总工看完数据，当场拍了桌子，说这可不是小误差，要出人命的。三天后，上级单位下发整改通知，项目暂停。一把手在全员大会上做了检讨。会后不到一个月，调令就下来了，一把手被平调到另一个闲职单位。二把手接任的那天，办公室里很安静。下午快下班时，新上任的一把手把朋友叫到办公室，递给他一份任命文件，让他担任项目组副组长。朋友接过文件，说我还年轻，怕经验不足。一把手站在窗前，背对着他说，经验可以积累，但责任心是学不来的。那天你完全可以装作没发现数据问题。朋友走出办公室时，天已经快黑了。走廊里碰到几个同事，都笑着跟他打招呼。他点点头，下楼去车库推自行车。刚出单位大门，手机响了，是一把手发来的短信：明天周六，老时间球场见。他回了个“好”，蹬着自行车融入了下班的车流。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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