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本昌走了,
去查了一下
才发现,原来他的晚年并不像我们想的那样,原来他是这样子过的。
很多人以为人老了就该安安静静养老,可游老完全不一样。
92岁,在北京,今晨。
大多数人记住的,是那个鞋儿破帽儿破的济公,或者是《繁花》里运筹帷幄的爷叔。但我翻完他晚年这些事,脑子里冒出来的念头有点奇怪:这个人一辈子都在演戏,可他活得比谁都真。
真到有点“不合时宜”。
八十多岁的人,正常操作是含饴弄孙、养生保健。他倒好,把房子卖了,自己掏钱排话剧《弘一法师》,全国各地演了一百多场。
有人问他图什么,他说剧作者觉得没商业价值不干了,他觉得有责任把这事做下去,就把一套房卖了。这话放在今天听着像段子。一套房换一部话剧,这笔账谁算都觉得亏,但他算的不是这笔账。
更“离谱”的是《繁花》之后那件事。爷叔火成那样,白玉兰奖申报,他主动打电话给剧组说别报我,把机会让给年轻人。剧组的人都懵了。
评奖这种事,多少人挤破头往里钻,他往外推。胡歌后来说,这就是游老师,他从来不跟你说应该怎么做,他自己就那么做了。
我琢磨了很久,他到底在追求什么。
后来看到他92岁入党那天的画面,宣誓的时候哽咽了,说誓词准备了一个月,每个字都要刻在脑子里。
再往前翻,16岁那年上海解放,他推开家门看见解放军坐在马路边休息,连打开水都坚持付钱,那个画面在他心里种了一辈子。七十多年后他递交入党申请书,写了21页,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好像有点明白了。这个人一辈子做事,逻辑特别简单:他觉得对,就去做。跟名利没关系,跟年纪也没关系。
晚年住进养老院,外人看着觉得凄凉,他回应得特别坦然。说“人在哪儿,哪儿就是家,哪儿就是战场”。
每天做手指操、听故事、跟人聊天玩球,活得热气腾腾。还早早跟家人交代,不做过度抢救,要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
从52岁演济公走红,到88岁演爷叔翻红,中间那几十年他在干嘛?跑龙套,演了79个配角。有人问他急不急,他说主角下多大功夫,我也下多大功夫。
这话现在听着轻飘飘的,但一个人能这么想,是因为他从来没把“红”当回事。他把“演”当回事。
游本昌这辈子好像一直在做同一件事:别人觉得该停下的时候,他还在往前走。别人觉得该争的时候,他往后退。别人觉得该享福的时候,他去折腾。他不是在对抗什么,他就是按自己的节奏活着。
这种人现在太少了。少到我们看见他,会觉得有点不真实。但仔细想想,也许不真实的是我们习以为常的那套逻辑。
什么年纪该干什么事,什么阶段该争什么东西,什么位置该摆什么姿态。游本昌一辈子没按这套逻辑走过。
他走了。但那个“不合时宜”的劲儿,挺让人想念的。
你身边有没有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老人?评论区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