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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溥仪特赦回京后,一直暗恋溥仪的王敏彤再也按奈不住喜悦的心情,去医院做

1959年,溥仪特赦回京后,一直暗恋溥仪的王敏彤再也按奈不住喜悦的心情,去医院做了妇科检查,开出一张“仍是处女”的诊断证明书来到溥仪面前,溥仪却以极其厌恶的口吻说了一句:“你真是太讨厌啦!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出去!”

主要信源:(澎湃号——她无比美好,却毁在“恋爱脑”)

王敏彤这辈子绕不开一个名字,溥仪。

9岁那年她跟着家里人去宫里串门,瞧见16岁的表姐夫穿着龙袍端坐在那儿,心里头就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那时候她不晓事,只觉着这个人跟画儿似的,眉眼、身量、说话的语气,样样都让她挪不开眼。

后来溥仪被赶出了紫禁城,她再没见过他,可那个影子就这么烙在了心里,一烙就是几十年。

她本是满洲镶黄旗的贵女,完颜家的格格,皮子白净,身条细挑,打小就被人夸比皇后婉容还标致。

长辈们都说她命好,该配个王公贵胄,可她的姻缘偏偏总在节骨眼上出岔子。

头一回许给了爱新觉罗家的少爷,还没过门,那少爷就跟戏子搅到了一块儿,满城风言风语,她母亲气得当场退了婚。

第二回是溥仪做主要把她许给弟弟溥杰,眼瞅着就要筹备婚礼了,日本人闯进来横插一杠子,硬逼着溥杰娶了个日本女人。

两桩婚事都泡了汤,王敏彤嘴上不说,心里头反倒松快了些,好像老天爷也由着她等下去似的。

这一等就等到了40多岁。

1959年冬天,溥仪特赦回京的消息传进她耳朵里,那点埋了几十年的念想一下子蹿上来,压都压不住。

她央溥仪的妹妹牵线,请溥仪来家里吃饭,头一回没拒绝,第二回也来了,饭桌上喝了几杯酒,话说得热络,笑得也敞亮。

王敏彤坐在旁边给他斟酒夹菜,觉着自个儿跟他又近了一步,心里头跟揣了只兔子似的。

可溥仪这人酒醒了就忘了,吃完那顿饭,再没登过王家的门。

王敏彤托人去探口风,溥仪直摇头,说不想再跟旧满族的女子有牵扯,更不想娶个没工作的家庭妇女。

这话跟针似的扎进她心窝子里,她关起门来哭了一场,哭完还是不肯死心。

没过几年溥仪就娶了李淑贤,一个离过两次婚的护士。

王敏彤听到消息那阵子,整个人跟丢了魂似的,可她还是忍不住打听溥仪的动静。

后来溥仪肾不好住了院,她几乎天天往医院跑,拎着保温桶守半天都不走。

医院探视要拿牌子,一次只放一个人进去,她每回都早早把牌子攥在手里,等李淑贤来了只剩下空荡荡的门口。

溥仪烦她烦得不行,当着人的面吼过她一回,让她滚,她哭着走了,第二天又来了,手里多了一张纸。

那是她跑去妇科开的诊断证明,上头写着还是完璧之身,仿若这样就能让溥仪晓得她的一片心。

溥仪看见那张纸,脸上全是厌烦,话都懒得跟她多说一句。

王敏彤愣在那儿,眼泪哗哗往下淌,她到那时候还是想不明白,自己一颗心整个儿都掏出来了,连这种丢人的证明都开了,他凭啥还是看都不看一眼。

她不懂溥仪那会儿想的只有一件事,安安生生过完剩下这几年,找一个能搭伙过日子的人,别再被旧人旧事缠着。

王敏彤给的深情,对他来说就跟压在心口的石头一样,只想掀开,不想接着。

溥仪死后,他弟弟曾托人上门求娶过王敏彤,话递到她跟前。

她沉默了半天,最后摇了摇头,说自个儿不想一辈子在他们兄弟几个身边打转。

这话听着像是想通了,其实不过是攒了太多失望,再也不敢碰婚嫁二字。

往后几十年,她一个人住在东四的老宅子里,靠着街道救济和亲戚帮衬过日子,后来脑筋也糊涂了,被送进养老院。

2003年,她在那儿走完了一辈子,享年九十岁,身旁没有一个亲人,更没有任何人知道她心里还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话。

人都说王敏彤傻,为个心里没她的人耗干了一辈子,可换个角度想想,这世上能有几个人一辈子只惦记着一个人呢?

她那种认死理的性子,搁哪个年月都不讨巧,旁人看着替她着急,她自己却陷在里头出不来。

那份开出来的证明,后来据说被她的亲戚收拾遗物时翻了出来,纸页泛黄发脆,叠得整整齐齐。

像是她那段感情的墓碑,上面刻的全是旁人看不懂的执念。

老话常说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这话搁在她身上,再贴切不过了。

她那份心意,一辈子的分量,到头来也不过是流水经过时溅起的一圈涟漪,散了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