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为了看他的《为你写诗》校园演唱会，攒了三周零花钱买了前排的应援棒，现在翻旧歌单还能随机切到他那首《大舌头》，前奏一响就能跟着哼出“说说说说说你爱我”的调调。
他从来不是那种按公司模板走的流水线歌手，当年敢顶着合约压力自己掏两百万做专辑，写歌写剧本都亲力亲为，连演唱会的舞台灯光图都要自己蹲在后台改三版。前阵子刷到他在小音乐节现场连唱三首全开麦，气息稳得和二十年前录专辑的时候没差，完全没吃老本混日子。
这种不端着又有自己坚持的歌手，真的很难让人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