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39岁蒋经国抵台,无职无权被毛人凤派人盯了八个月,连出门都有“车夫”尾随;三年后一颗子弹送杜长城上黄泉
蒋经国关上窗户,拉上窗帘。他翻开桌上那本《曾文正公家书》,看了不到三行,又放下了。他知道此刻至少有两双眼睛在屋外,一双是街口修鞋匠的,一双是那个总在对面茶馆喝茶的“车夫”的。这是毛人凤给他的“礼遇”,提醒他别越界。
这种日子持续到第八个月,转机在一个雨夜来了。蒋介石把他叫到书房,没说别的,只递给他一封公文,内容是某单位申请购置一批消防器材。蒋介石用红笔在末尾批了“照准”,然后手指在那个单位主管的名字上点了两下——那是杜长城,保密局技术总队长。
蒋经国拿着公文退出来,手心有点潮。他听懂了:父亲不满杜长城的跋扈,但需要一把不会直接牵出自己的刀。
他没从杜长城本人下手。他找到当年在上海认识的旧部,如今在警务处当个闲差的林三。他请林三喝酒,只问了一句:“最近街面上,有没有特别急着用钱,又有点门路的人?”
林三三天后带回一个名字:小陈,杜长城手下的行动队员,母亲重病,借了高利贷还不上。蒋经国没露面,让林三指了条路:台北城外东边那片老仓库区,常有走私货进出,巡警查得不严,若有人肯去那里“找点值钱东西换药费”,债主可以宽限。
小陈去了。他没敢真偷,只是在那片仓库外转悠,想捡点漏。第三天夜里,他看见杜长城的车独自开进最里头那个仓库,半个小时后才出来,搬了两个木箱上车。小陈记下了位置和车牌。
消息传到蒋经国这儿,他当天下午就去了趟保安司令部,找一位相熟的副参谋长下棋。闲聊时,他“随口”提起:“近来风气不好,听说连仓库区都有人私运物资,该整顿整顿了。”副参谋长第二天就布置了一次“消防与治安联合突击检查”。
检查队在那个仓库里找到了东西:不是走私货,而是整箱的美制雷管、几部未登记的无线电,还有一份手写的台北市内几个重要路口布防图。带队警官头皮发麻,按程序往上呈报,卷宗层层流转,最后到了总司令部。
蒋介石看到报告,把杜长城的名字圈了出来,旁边批了四个字:“严查私藏。”
抓人那天很平静。杜长城正和技术总队的人开会,宪兵直接推门进来,出示了总司令手令。他想给毛人凤打电话,电话线被掐了。
审得很快。问他这些东西做什么用,他说是“为反攻大陆做准备,局里都知道”。法官拿出那份路口布防图,问他:“这些点位,和蒋经国先生上周出行路线完全重合,也是准备反攻?”杜长城愣住了,他并不知道这张图的存在。
判决下来时,蒋经国正在家里写一份关于青年工作的报告。秘书送来文件,他看了一眼,是核准执行枪决的命令。他签上自己的名字,墨水很浓,笔画没有抖。
枪声响后不到一个月,新的“国家安全会议”筹备组成立,负责人不是毛人凤。毛人凤被调任总统府顾问,手里没了实权。他离开保密局大楼那天,蒋经国的车刚好从门口经过。两人隔着车窗对视了一眼,蒋经国微微点了点头,车就开走了。
那之后,蒋经国出门时,后面再没有那辆熟悉的“车夫”三轮车跟着。他的新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车子开得很稳。有一次经过街口,蒋经国看了一眼,那个修鞋摊不见了,原地摆起了一个卖水果的小推车,阳光照在橙子上,颜色很亮。


1949年,39岁蒋经国抵台,无职无权被毛人凤派人盯了八个月,连出门都有“车夫”尾随;三年后一颗子弹送杜长城上黄泉 蒋经国关上窗户,拉上窗帘。他翻开桌上那本《曾文正公家书》,看了不到三行,又放下了。他知道此刻至少有两双眼睛在屋外,一双是街口修鞋匠的,一双是那个总在对面茶馆喝茶的“车夫”的。这是毛人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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