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发噩耗!民进党参选人中秋晚会当场出事,正要上台时突然晕倒,现场紧急施救、送医抢救,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具体死因还在进一步调查。
好好一个中秋联欢晚会,愣是变成了送命的地方。
民进党籍花莲县新城乡第一选区乡民代表参选人邱凤英,22日晚站在顺安村晚会的台边,脚都还没迈上台阶,一头就栽了下去。
当场没了呼吸,没了心跳。
现场本来热热闹闹的,瞬间炸了锅。有人尖叫,有人掏手机打急救电话,有懂行的乡亲直接冲上去,跪在地上给她做CPR。
按了半天,胸口都按红了,人还是没动静。
救护车鸣着笛赶过来,医护人员接手继续抢救,拉着警灯往医院冲。
医生救了整整一夜,还是没把人拉回来。23日上午,院方正式宣告,邱凤英不治身亡。
官方说详细死因还要进一步厘清,不用等结果,明眼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哪里是什么突发意外,这是民进党的选举行程,把人活活熬垮了。
你可能没概念,新城乡是什么地方?
花莲县的泛蓝铁票区,从政坛有选举开始,基本就是国民党和无党籍的天下。民进党在这地方,连个像样的桩脚都找不到,更别说提名人参选乡民代表。
邱凤英,是民进党有史以来第一个,敢往这个选区扎的党籍参选人。
她移居花莲十多年,算是在本地扎下根的新人,被民进党拎出来,当拓点的先锋官。
明知道选不上,也要硬塞个人进去,跑遍全村每一户,刷存在感,抢选票,慢慢挖泛蓝的墙脚。
这种活,最累,最熬人,最不讨好。
上面党部给的压力还大。今天要跑多少个村里,明天要出席多少场活动,后天要拜多少票,都有指标。
完不成,上面就问责,说你不够努力,说你浪费党部资源。
别人中秋在家跟家人吃月饼赏月,她得赶场似的跑遍各个村的中秋晚会。脸上堆着笑,见人就握手,一口一个“乡亲好”,连坐下来喝口热茶水的功夫都没有。
顺安村这一场,谁也不知道是她当天跑的第几场。
岛内网友现在都在议论,说民进党的选举行程,根本就不是给正常人排的。
这话真的一点没说错。
今年年底的九合一选举,民进党日子本来就不好过。
早前喊得震天响的“坐七望八拼九”目标,现在眼看就要黄。
“抗中牌”打了一届又一届,台湾老百姓早就听腻了。房价蹭蹭涨,工资纹丝不动,台风来了救灾都慢半拍,谁日子过得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有数。
上面选情吃紧,压力就一层一层往下压。
县长压议长,议长压县议员,县议员压乡民代表,最底层的参选人,就得拿命去填。
反正坐在党部大楼里的大佬们,不用下乡晒太阳,不用半夜赶场,不用对着陌生人赔笑脸。
累死一个参选人算什么?顶多发个官方声明,说两句“深表遗憾”,转头就能再找一个替补的,接着跑。
说句不好听的,邱凤英好歹是个登记在册的参选人,死了还能上个新闻。
那些跟着跑场的基层义工、助选的普通人呢?天天搬物料、发传单、挨家挨户拜票,从早忙到晚,累出毛病了,谁管他们?
连个正经名分都没有,真累死了,顶多算“志愿参与选举活动”,一分钱赔偿都不见得能拿到。
民进党算的从来都是政治账,从来不算人命账。
往前翻历次选举,民进党参选人累倒、累病,甚至猝死的新闻,从来就没断过。
每次出事,都是一阵铺天盖地的哀悼,然后风平浪静,一切照旧。
因为选举的逻辑没变,民进党的本性也没变。
只要还想着靠选票掌权,他们就会一直把下面的人当工具用。
我真的替邱凤英不值。
移居花莲十多年,想出来参选,做点事,帮乡亲们说说话,结果把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
她可能以为自己是在参与民主,其实在民进党那些大佬眼里,她就是个冲票的工具人。
用坏了,用废了,扔了,再换一个新的就行。
有人可能会抬杠,说这是个人身体原因,不能赖到民进党头上。
我就问一句:如果不是行程排得密不透风,如果不是天天连轴转,如果不是党部层层施压,一个好好的人,会好端端倒在中秋晚会上?
病因写在医院的病历上,病根全藏在民进党的选举机器里。
最后我就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
台湾的乡亲们真该醒醒了。
一个连自己党内参选人都能往死里压榨的政党,你能指望他们真心实意照顾普通老百姓?
嘴上全是主义,心里全是生意。
邱凤英的猝死,不是意外,是一记警钟。
它清清楚楚地告诉所有人:民进党眼里,从来只有选票,没有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