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enAI 雇了一大帮人，合同工，成千上万，干的活儿说出来挺朴素——把 ChatGPT 真实用户敲进去的话一条条读过去，再给模型的回答打分、挑刺，看看它是不是太顺着人、是不是动不动就装人。说白了，就是拿人肉给模型当校准的那道手。

结果 404 Media 扒出来，好几个干这个的合同工被开了。开除的原因听着像个段子：他们用 AI 来训练 AI。有个合同工的原话是，这种事「一直有人在干，也一直有人因为这个被踢走，基本是唯一一个能让你立刻滚蛋的事」，他还说，几千人的组里，「被抓到的有一大堆」。

内部文件写得也直白：你们自己不许用 AI，连 Grammarly 和 AI 翻译都不行，也不许拿 GPTZero 这类工具去查别人，更不许告诉被查的人你是凭什么怀疑他的——知道了他就藏得更好。

这份活儿本来是踩刹车的。模型拿自己生成的东西再喂自己，会越喂越糊，业内叫模型崩溃。所以得有人在中间掺进点人味儿。可现在，负责踩刹车的那只脚，是让 AI 替它踩的。

我想起商鞅在国都南门立那根三丈木头，谁搬到北门赏十金，没人信，加到五十金，有人搬了，当场给钱。变法的头一件事不是立法，是让人相信话是算数的。规矩这东西，从来不是写在纸上就算数的。

那份文件里还叮嘱，别跟被查的人讲你为什么怀疑他。

OpenAI 数据标注员 模型崩溃 外包合同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