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在联合国大会的讲台上,指着秘书长古特雷斯的鼻子,骂国际刑事法院是“流氓反美机构”。
2026年9月22日,纽约联合国总部,特朗普走上联大讲台,用37分钟向全世界开炮,他称国际刑事法院(ICC)是“流氓机构”“邪恶组织”,说那里的人是“一群邪恶之徒”,并公开敦促所有成员国立即退出,与此同时,他宣布美国“全面拒绝”建立人工智能国际监管框架。
这不是特朗普第一次攻击ICC,2025年2月,他已签署行政令制裁ICC,随后,首席检察官卡里姆·汗、院长赤根智子等多名法官和检察官先后被列入制裁名单,但这一次的威胁力度明显升级。
据《华尔街日报》获得的政府文件和美方官员透露,特朗普政府正准备对ICC实施“迄今为止最全面的行动”:在经过6到7个月的宽限期后,禁止ICC与外界的大部分交易,仅保留通信服务相关例外。
这将直接切断ICC的美元结算渠道,使其难以支付员工薪资、维持办公运转,事实上等于把ICC从国际金融体系中踢出去。美国国务卿鲁比奥此前已放话,要“系统性地拆解ICC”,直到它不再威胁美国主权。
截至2026年2月初,美国拖欠联合国经常预算21.9亿美元,拖欠维和行动经费24亿美元,拖欠联合国法庭费用4360万美元,合计超过46亿美元。
联合国官员透露,美国在2025年没有缴纳任何经常预算摊款,欠款8.27亿美元;2026年应缴的7.67亿美元同样分文未付。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在2025年10月就警告过:如果会员国不按时缴费,联合国将面临一场破产危机。
美国不仅欠钱,还把东道主身份当成了施压工具,2026年联合国成立80周年期间,美国拒绝给巴勒斯坦领导人发放签证,在哥伦比亚总统已经进入会场的情况下临时吊销其签证,对法国总统马克龙、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的车队实施临时管制,迫使他们步行返回下榻酒店。
这些做法让“把联合国总部搬走”的呼声再次高涨,国内网友提议的备选城市包括北京、上海、雄安、海南,情绪完全可以理解,但这件事远比“换个地方”复杂。
第一,东道国的政治影响力是结构性的,不是美国独有的毛病,联合国总部设在任何一个大国境内,那个国家都天然拥有签证审批权、安保管控权、金融规则制定权。
搬到北京,其他国家代表同样会担心签证、安保、通讯这些环节是否被东道国影响。对美国来说,“中国控制联合国”的指责不会少一句,只会换一套说辞。
第二,迁址碰不到联合国真正的核心问题——安理会否决权,这套1945年雅尔塔体系留下的规则,给了五个常任理事国一票否决的权力。
它的设计初衷是让大国协调、防止大国对抗,但实际上保护的首先是大国特权,俄罗斯在乌克兰问题上用过否决权,美国在巴以问题上反复动用否决权,中国在涉及核心利益的议题上也使用过。
五常里没有任何一方愿意主动放弃这项权力,安理会改革喊了几十年,始终停留在口号阶段,根本原因就在这里。
把总部搬到海南,安理会还是那五个常任理事国,否决权还是那张桌子上的权力。真正该改的东西,一样都动不了。
第三,特朗普骂ICC骂得再凶,也没说要退出联合国,他一边拆ICC的台,一边稳稳坐在安理会常任理事国的席位上,用否决权挡掉所有不符合美国利益的提案,这说明联合国这套框架对美国仍然有用,有用到值得他一边骂一边赖着不走。
那么古特雷斯在做什么?2025年他提出“UN80”倡议,核心思路是功能分散:在总部仍留在纽约的前提下,把关键部门陆续分拆到其他国家,由大集中变为分布运营。
具体措施包括2026年裁减秘书处21%的岗位、将约230个职位从高成本地区迁至低成本地区、整合行政服务平台。
他在2026年联大最后一次开幕演讲中呼吁改革安理会,给予非洲永久代表权,并强调世界应建立在“相互依存、国际法和共享规则”之上,而不是“分裂为对立集团”。
中国在缴纳会费这件事上的做法是务实的:按时全额缴纳,不附加政治条件,不拿缴费当筹码,这是作为第二大会费分摊国(比额20%)的基本责任,不需要过度解读为“取代美国”或“争夺总部”。
6.85亿美元是一笔实实在在的钱,在联合国面临财政危机的时刻到账,本身就有意义。但这个意义是履行义务,不是战略布局。
联合国的困境不源于总部设在哪,而源于规则本身,否决权制度让安理会在大国利益冲突面前反复瘫痪,欠费机制让最大出资国可以一边赖账一边操控议程。
迁址是一个情绪出口,不是解决方案。规则公平才是关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