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铁军这句话,是真把很多农民心窝子里那点苦水给搅出来了!
农民本来花个30万元,就能盖起三层小洋楼,花八九万元也能买辆车,生活过得舒舒服服!可资本却不甘心,偏要把人往城市里推,让大家掏空积蓄去承接高价住房!究竟是谁让农民原本安稳惬意的生活变了样?其实答案就藏在这四个字里:资本不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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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万在自家宅基地上盖一栋三层小楼,院子宽敞得能跑鸡,门口辟块菜地,一年四季不用买菜,再花个八九万买辆代步车,农闲跑跑运输,逢年过节走亲戚,这日子听着是不是挺得劲?
四十万上下,房子车子全齐活,没房贷没物业费,日子松弛得像午后树荫底下的一把躺椅,可现实呢?越来越多的农村家庭,被卷进了进城买房的浪潮里,掏空三代人的口袋,背上二三十年的贷款,换来一套九十平米的电梯房。
很多人把这笔账算成四个字:资本不肯,话糙理不糙,但你仔细咂摸咂摸,这事远不止一句“资本坏”那么简单。
先说个扎心的事实,豫东有个远房表叔,2018年在村里花不到二十万盖了两层小楼,带院子,住得舒舒服服,后来村里小学撤点并校,孩子上学得跑十几里地去镇上,村卫生室也缩了,头疼脑热还能对付,稍微严重点就得往县城跑。
没办法,他在镇上买了套九十平的房子,首付二十八万,月供两千六,搬进楼房之后,物业费、停车费、取暖费,一年凭空多出好几千的硬支出,他说了句大实话——不是商品房有多好,是村里留不住人了。
你品品这话,村里学校没了,卫生室快关门了,年轻人不走才怪,走了之后呢?孩子在县城上学,老人在县城看病,一家人总不能分三个地方住吧?咬咬牙买房,成了唯一的选择。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早年做过一个调查,数据到现在看依然扎心:百分之八十四的农民工即便想进城定居,也希望保留承包地;百分之六十七想保留宅基地;将近六成根本不愿意进城落户。
什么意思?农民心里跟明镜似的——地是最后的退路,城里混不下去了,老家还有块地能种口粮,还有间房能遮风挡雨,你把这条路给他断了,他就真成了无根的人。
温铁军在他的书里反复讲一个道理:农村是中国经济的稳定器和蓄水池,城市遇到经济波动,工厂裁员、工地停工,农民工还能回村,家里有地种,有房住,日子再紧也能扛过去,这个缓冲带一旦没了,所有压力直接砸在个人头上。
这才是问题的根子,农村自建房用的是集体建设用地,不进土地招拍挂市场,不产生土地出让金,地方政府从农民自己盖房里收不到钱,自然没动力往农村砸资源,配套越差,农民越想走;农民越走,城里地价越能往上炒,这个圈转下来,吃亏的永远是那些既盖不起也买不起的普通人。
二零二五年中央一号文件说得很清楚:不得以退出承包地、宅基地作为农民进城落户的前置条件,政策本意是好的,给愿意进城的农民提供落脚保障,坚持自愿原则,但到了个别地方,执行起来就变了味,有的搞“撤村建社区、宅基地换住房”,初衷是节约用地、集中配套,结果变成了逼人上楼。
说到底,城镇化本身不是坏事,城市有好学校、好医院、好工作,愿意进城的人理应享受均等的公共服务,问题出在——城镇化不该是单行道。
理想的城乡格局应该是双向自由,想进城的,能住得下、稳就业、孩子有学上;想留乡的,村里学校卫生室路网管网一样不差,依法依规盖房过日子,选择权在农民自己手里,不是被外部环境推着走。
有网友说得好——不是农民不想留,是农村被拆了台阶,你把学校的门关了,把卫生室的灯灭了,把年轻人赶跑了,然后说“你怎么不留在农村”,这不是耍流氓吗?
农村那三十万盖的三层楼,在村里的评价体系里,永远比不过城里一张房产证,学区、户口、医疗、婚恋,全跟房子挂钩,你村里的院子再大,相亲市场上也抵不过县城一套房。
温铁军的话之所以刷屏,是因为它撕开了一个大家心知肚明却不太愿意讨论的口子:发展的红利怎么分,成本谁来扛,农民不是不愿意过好日子,是不愿意用半辈子换一张房产证。
把选择权还给农民,这话听着简单,做起来难,但至少得先把农村的学校办起来,卫生室配齐,路修好,配套跟上了,谁愿意背井离乡去挤格子间?
发展的最终目的,是让普通人过得更好,不是制造沉重的家庭债务,农民的诉求其实特别朴素——留乡还是进城,这个决定,让我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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