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雷佳音说:“我上大学时,我们宿舍四个是上戏的前四名,但是陈赫十分嫌弃我们,只要看见我们,就赶紧躲开,生怕与我们沾上一点关系。
雷佳音聊起大学时被陈赫躲着走的事,语气里没什么怨气,倒像在讲一个跟自己无关的笑话,他说他们宿舍四个人专业成绩排在前4,可陈赫见了他们就绕道,电梯门一开,人立马缩回去,宁愿爬楼梯。
原因不复杂,雷佳音他们几个穿着大裤衩拖鞋端着脸盆去澡堂,跟“上戏学生该有的光鲜”差得太远,这件事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不在谁嫌弃谁,而在于陈赫躲的到底是什么。
雷佳音他们没得罪人,成绩也不差,只是身上那股劲儿不对,陈赫躲的不是这几个人,他躲的是这几个人身上“不像上戏学生”的那个标签。
说白了,一个人被疏远,往往不是因为他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他看起来不属于这里,这种心理动作,生活中太常见了。
排斥者需要一个参照物,通过“你不是我们”来确认“我是谁”,成本极低,效果却立竿见影,只要找到一个“不像样”的人,自己的“像样”就有了落脚点。
陈赫当年觉得雷佳音他们“太吓人”“根本不像上戏的”,这套判断里真正起作用的,与其说是审美差异,不如说是一种身份焦虑的即时消解。
他未必真的讨厌那几个人,他只是需要尽快把自己归入“正常”的那一类,韩国教育部9月9日公布的校园暴力调查里,集体排挤的占比连续第6年上升。
小学受害率升到了5.7%,韩国青少年政策研究院的分析指向一个方向,青少年面对面交往的经验在减少,共情能力在下降。
当一个人越来越难理解对面那个人在想什么的时候,把对方归入一个不需要理解的类别,就成了最省力的选择,排斥不需要共情,只需要分类。
但分类的代价是,排斥者永远需要一个新的“非我族类”来维持自己的位置,今天躲开穿裤衩的,明天躲开口音不对的,后天躲开走路姿势奇怪的。
这种安全感是借来的,借来的东西迟早要还,更麻烦的是,这种逻辑一旦从校园蔓延到成人世界,就不再是绕道走那么简单。
9月初重庆那名在公司工作6年半的女性员工,被陆续移出845个工作群,电脑搬走,摄像头对着工位,没有人给她安排任何工作,最后半个月工资只拿到55元。
这不是解雇,解雇需要理由和程序,这是一种更阴性的排斥,不跟你发生冲突,但让你从系统里消失。
它跟陈赫躲电梯的逻辑有一个共同点,排斥者不需要证明对方哪里不好,只需要让对方不存在就够了。
不同的是,校园里的排斥最多让人少一个朋友,职场里的排斥可以让人失去生计,而当这种逻辑被搬到更大的社会层面,它伤害的就不只是一个人,而是一整群被贴上标签的人。
新加坡今年9月初发生的事情很能说明问题,尼泊尔洪灾中9名新加坡人失联,其中多人是印度裔,一些网民却在评论区写下了“他们不是我们自己人”“不用救了”。
新加坡国务资政尚穆根9月5日专门就此接受采访,措辞罕见地严厉,说这些话“可耻、恶毒”,并要求警方介入调查。
他讲了一句话,分量很重,“今天针对的是印度人,明天可能就是马来人”,这句话点出了排斥的流动性。
它从来不满足于一个目标,因为排斥者真正需要的不是“某个人群”,而是一个永远存在的“外人”供应源。
一旦这个供应源被消耗完,他们就会立刻寻找下一个,但被排斥的人未必需要为此愤怒,也未必需要急着证明自己。
雷佳音后来讲这件事,没有怨气,因为他看清了另一件事,胡歌大二就红了,自己穿裤衩拖鞋端脸盆的样子,确实走不了那条路。
这个认知不是自贬,而是一种清醒,别人的排斥定义了你在别人眼里的位置,但它不定义你真实的位置。
雷佳音没有试图挤进那部电梯,他后来走的是另一条路,那些年陈赫的躲闪,没有把他变成“不该出现在上戏的人”。
反而帮他更早地确认了自己该往哪里走,说到底,排斥之所以廉价,是因为它用最小的行动换取了最大的心理收益。
但它换不来真正的位置感,那些需要通过推开别人来站住的人,其实站得并不稳,而被推开的人,不必把别人的躲闪当成对自己的判决。
雷佳音的故事之所以能当笑话讲,不是因为他后来红了,而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用别人的眼光来丈量自己,一个人真正的归属感,从来不是靠挤进某部电梯得来的。
信源:
新浪娱乐 --《雷佳音:上大学时巨穷,陈赫一见到我就躲》2020.6.22
中华网 --《韩国遭校园暴力学生比例连续 6 年上升 小学生受害尤为突出》2026.9.11
光明网 --《韩国遭校园暴力学生比例连续六年上升,"夜叉规则" 式强迫决斗成新型暴力》2026.9.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