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牛莉说:“当年,在拍《闯关东》时,大家在剧组给她起了个外号‘牛二’,平时见了面,打招呼,她们都不喊我名字,就牛二牛二的叫。”
主要信源:(光明网——牛莉:关闭一道门,打开一扇窗)
《闯关东》过去这么多年,朱家人那些跌跌撞撞往前奔的日子,观众还记得清清楚楚。
十几年前这部剧刚播出时,打动人的不光是大雪地里逃荒的人影,还有烟火气里冒出来的各种鲜活面孔。
其中朱家大儿媳妇那文,是一个特别容易看进去又忘不掉的角。
她本是清朝格格,还没享几年福就赶上时代变天,家没了,身份也没了,最后嫁进朱家这户庄稼人。
按说她应该满腹委屈,可她没有,反而成了院子里最会给自己找乐子的人。
这种反差让整部剧没有那么沉,也多了一种另外的光彩。
牛莉就是演这个格格的人,她能把角色接得这么稳,身上那点直来直去的性格起了大作用。
剧组里待过的人都知道她心眼实,说话不绕弯子,也不拿自己当回事。
有一回文他娘在屋里念叨她这个儿媳妇,说人算是有见识,就是有时候缺根弦。
话刚出口,牛莉没有老老实实待在一边等拍,而是从门帘外探进来半个脑袋,认认真真问老人这话到底怎么讲。
这一下不光把和她对戏的演员逗笑了,连镜头外面的工作人员都没绷住。
打那儿起,全组人都喊她牛二,没有谁再一本正经叫全名。
这个外号不刺耳,反而透着亲热,是大家伙儿都觉得她人实在,才愿意这样叫。
那文这个角色如果往深了说,其实就是一种活法。
她见过好东西,也吃过苦头,知道日子不会事事顺心,就不跟自己较劲。
嫁给朱传文以后,她从没嫌弃这家人穷,反而把格格那套见识用在过日子上,帮着家里想办法、算账、应付各种麻烦。
有一场打麻将的戏,她起先藏着自己的本事,故意输了好几次,把别人都带进了套,最后一把才把自己的真本事亮出来。
那场戏看着轻松,演起来却要把握火候,装得太假观众不信,装得太真又会提前露馅。
牛莉把那种先装傻、后收网的节奏拿捏得很稳,让人觉得那文这个人又机灵又可爱,不讨厌也不招摇。
这跟她从小学体育有很大关系。
她小时候练过游泳,14岁就跟着队里拿过全国花样游泳的冠军.
后来又转去练射击,受过专业的训练,跟王义夫这样的名将也在一起练过。
运动员的生活很苦,一个动作要反复做,不管刮风下雨都得练,这练出了她的一股韧劲。
她后来报考艺术院校,没有走那种顺顺当当的路,开始也碰过壁,到处找机会,从小角色演起。
正是这些不顺利塞出来的经验,让她后来接那文的时候,心里有底,不慌神,能一步步走进人物里去。
那文前前后后要经历好多年的变化,从年轻时娇娇气气的格格,慢慢变成撑得住事的朱家长媳。
牛莉没有靠打扮和化妆硬撑,而是把人物在不同阶段的状态,一点点放进眼神和举止里。
她和剧中朱传文的演员相处得也很自然。
传文这个人物又胆小又爱占小便宜,常常事情办得不敞亮,可他对那文倒是真心诚意。
两人在剧里吵吵闹闹,也有温情和依赖。
戏外两个演员的关系也处出了交情,牛莉后来生孩子,对方第一时间发去祝贺,还开玩笑说要给孩子订娃娃亲。
这份熟络没有刻意经营,倒像是拍戏拍出来的缘分,也是那文这个角色能让人信的原因。
两个对手演员必须在戏里戏外都处得来,表演才不生硬。
那文这个人物最难得的,是她在大事上从不含糊。
平时好像糊里糊涂,凡事不太计较,可一旦家里真遇上要紧事、需要人出头拿主意。
她又会站出来,懂得什么该让,什么不能让。
这种聪明不像书本里教的,更像是在乱世里活出来的。
她的乐观带着一股钝劲,不响不亮,却不会断。
日子再难,她也先把肚子填饱;心里再委屈,她也能笑出来。
这股劲头不是没心没肺,而是她知道一家子人还要往前过,不能倒。
如今再看牛莉版的那文,会发现很多观众不是因为她是格格才记住她,而是因为她身上那股真实气。
现在的电视剧里,好看的人物不少,但能让人当作身边人一样惦记的角色不多。
那文属于后者,她的那种直和憨,恰恰成了过日子的底气。
牛二这个外号,也跟着这个角色留在了观众的心里,成了一段拍摄往事里最鲜活的见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