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贺龙娶了比自己小20岁的女学生，主席看贺龙头顶，忍不住开玩笑！
贺龙站在窑洞外的空地上，手里捏着一把从后勤处领来的剪刀，对着脸盆里的水影比划了半天。水影里的头发乱蓬蓬地盖过后颈，他想起上午开会时毛泽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一横，咔嚓剪了下去。
警卫员小跑过来送文件，看见首长后脑勺缺了巴掌大一块，差点没憋住笑。贺龙瞪他一眼：“看什么？打仗还讲究好看？”警卫员赶紧低头，把文件递过去：“薛明同志送来的，说请您过目。”贺龙接过文件夹，里面是薛明誊抄的战况报告，字迹工整得像刻出来的。他翻到最后，发现空白处多了一行小字：“首长的头发剪过了，以后开会不用躲。”贺龙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把文件夹小心合上。
隔天在枣园遇到毛泽东，对方果然又打量他头顶。贺龙梗着脖子等批评，毛泽东却只是抽了口烟，悠悠地说：“老贺，这回像个样子了。”没等贺龙答话，他又补了一句，“人家女同志帮你操心，你也得有个表示。”说完背着手走了，留下贺龙一个人站在黄土坡上。
贺龙当天下午去了薛明办公的窑洞。薛明正在整理档案，见他进来，起身倒了碗水。贺龙没接水，从怀里掏出一本用油纸包好的书，放在桌上：“上回那本你说不要，这本是我自己挑的。”薛明打开油纸，里面是北平出的新诗集，扉页上印着定价——够买二十斤小米。她抬头：“首长，这太贵重了。”贺龙摆摆手：“不是首长送的，是贺云卿送的。”贺云卿是他本名，几十年没人叫了。薛明捏着书页，没再推辞。
入秋后战事紧张，司令部决定转移部分非战斗人员。名单上有薛明。通知下达那天，贺龙在作战地图前站到半夜，最后把红铅笔一扔，径直去找政治部负责人。两人在油灯下谈了半个钟头，负责人皱眉：“老贺，这不是小事。”贺龙说：“我打一辈子仗，就这一件私事。”负责人沉默片刻，把名单上薛明的名字划掉了。
婚事定下来时，贺龙托人去西安买了包水果糖。糖送到那天，他抓了一把放在薛明桌上。薛明拿起一颗看了看，剥开糖纸放进嘴里，过了会儿说：“甜。”贺龙搓着手笑：“甜就好，甜就好。”婚礼前一天，毛泽东派人送来一对枕套，捎的话只有一句：“替我跟新娘子说，老贺的头发，往后归她管了。”
婚礼没有宴席，两家窑洞中间的隔墙拆了，就算成了一家。贺龙把那包糖分给司令部的每个战士，轮到警卫班的小战士时，多抓了两把：“你们年纪小，多吃点。”薛明在边上看着，等他发完糖，伸手把他后领上沾的一根线头摘了。
婚后第三个月，贺龙奉命去前沿视察。出发前夜，薛明把他那件旧大衣的扣子全重新缝了一遍。贺龙站在门口看她穿针引线，忽然说：“我这一走，少说半个月。”薛明没抬头，线在齿间咬断：“知道。头发长了记得找后勤老陈剪，别自己动手。”贺龙应了一声，走到院里。月光照得黄土坡一片亮白，他回头看见窑洞窗纸上的剪影，低头摸了摸自己后颈——头发刚剪过，整整齐齐。
从前线回来那天，贺龙在司令部门口看见石阶上搁着那把旧剪刀，刀口磨得锃亮。他抬头，薛明正从窑洞出来，手里端着盆洗好的衣服。两人对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风从坡上吹过，带起几点尘土，又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