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冠疫情已经过去,但人们在研究对抗冠状病毒的路上持续努力。
全球一直在持续研究冠状病毒(不只是新冠SARS-CoV-2,还包括SARS、MERS、蝙蝠冠状病毒等整个大家族)
现在的研发重心已经从“紧急扑灭疫情”,转向广谱疫苗、广谱抗病毒药、长期后遗症(长新冠)、病毒跨物种预警,不再只盯着某一个毒株。
一、疫苗方向(重点:泛冠状病毒通用疫苗)
1. 马赛克/嵌合广谱疫苗
传统疫苗只针对单一毒株,变异后保护力下滑。现在国际主流思路:把多种冠状病毒(SARS、MERS、新冠不同变异株)的抗原拼在一起,诱导针对病毒保守不变区域的免疫,目标是一次接种,既能防现有新冠变异株,也能抵御未来新的冠状病毒跨物种溢出。目前大量候选疫苗在动物实验、早期临床阶段,还没有正式上市的“通用冠状病毒疫苗”。
2. 鼻喷黏膜疫苗
国内、国外都在持续研究。普通打针疫苗主要产生血液抗体;鼻喷疫苗在呼吸道黏膜建立第一道防线,减少病毒感染、降低传播,部分候选已经进入临床试验。
3. 每年更新的季节性新冠疫苗
WHO持续监测变异株(当前主流是奥密克戎XFG、NB.1.8.1等亚系),像流感疫苗一样定期更新毒株配方,针对老人、基础病高危人群加强免疫。
二、抗病毒药物最新进展
1. 国内新获批口服药:盐酸伊司特韦(艾普司韦,2026年7月获批)
国内首款AI辅助研发的抗新冠口服小分子药,靶点3CL蛋白酶,用于成人轻中型新冠感染,在病毒复制早期抑制病毒增殖 。
现有Paxlovid、莫诺拉韦对当前主流奥密克戎亚株依然有效,但存在耐药突变风险,所以科学家持续寻找新靶点。
2. 全新靶点广谱药物(前沿研究阶段)
- 中科院上海药物所:超广谱3CL蛋白酶抑制剂,对多属冠状病毒都有抑制效果,不只针对新冠。
- 清华HL-21,靶向PLpro蛋白酶(全新靶点,和Paxlovid靶点不一样),II期临床成功,用来降低体内病毒载量,未来可以和现有药物组合联用,减少耐药。
- 另一条路线:靶向人体细胞受体ACE2,不是攻击病毒本身。好处是病毒再怎么突变,人的受体不变,实现广谱抗沙贝病毒,目前处于临床前研究。
3. 广谱中和抗体
国内团队(复旦/上海重大传染病研究院)找到冠状病毒高度保守的S2’-helix靶点,这个位点在几乎所有人类冠状病毒上变化很小;对应的抗体可以中和多种冠状病毒,解决普通单抗容易被变异株逃逸的老问题,属于下一代抗体疗法的基础突破,发表在Nature上 。
三、病毒基础研究与监测
1. 持续变异监测:全球各国、WHO维持病毒基因测序网络,实时追踪新变异株,判断传播力、免疫逃逸能力,提前预警。
2. 跨物种风险研究:持续调查蝙蝠、野生动物携带的各类冠状病毒,研究它们入侵人体细胞的机制,预判下一次人畜共患病溢出风险(剑桥大学近年发现部分蝙蝠冠状病毒可以识别人肺部新受体)。
3. 长新冠(新冠后综合征):是现在一大研究热点,全球大量临床试验,探索发病机制、生物标志物与治疗方案,目前还没有特效药。
四、目前的局限
- 通用泛冠状病毒疫苗还没有上市,动物实验效果很好,人体临床试验仍有挑战。
- 广谱抗病毒药多数还停留在临床前/早期临床,真正落地还需要时间。
- 冠状病毒RNA突变很快,很难做到一劳永逸,策略是提前储备多款不同靶点药物+广谱疫苗,应对未来新毒株。
一句话概括
疫情高峰的紧急研发已经过去,但冠状病毒是长期的公共卫生课题,研究目标从单纯治疗新冠,升级为:能应对未来任何新型冠状病毒爆发的“广谱防御体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