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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谢娜在包文婧那借了3万澳元,后来还给她3万人民币,包文婧闷闷不乐,直接问她:娜姐,我给你借的可是3万澳元呀! 包文婧说完那句话,手指慢慢松开了牛仔裤的缝。她其实没指望谢娜真会补上差价,话说出口,反而觉得房间里有点太静了。 谢娜当时“啊”了一声,低头划了几下手机,很快转过十二万来。动作快得让包文

一次,谢娜在包文婧那借了3万澳元,后来还给她3万人民币,包文婧闷闷不乐,直接问她:娜姐,我给你借的可是3万澳元呀!
包文婧说完那句话,手指慢慢松开了牛仔裤的缝。她其实没指望谢娜真会补上差价,话说出口,反而觉得房间里有点太静了。
谢娜当时“啊”了一声,低头划了几下手机,很快转过十二万来。动作快得让包文婧那句“其实不用”卡在喉咙里。钱收了,两人前后脚出门,上车后谢娜还特意让她坐在旁边,指着手机照片说说笑笑,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事情并没有真的过去。行程结束回国后,包文婧发现谢娜不再主动约她了。从前隔三差五的姐妹聚会,谢娜群里喊得最欢,现在却安静了许多。包文婧有次组局,谢娜私信回说档期冲突,语气客气,但没多聊。
包文婧起初以为是自己敏感。直到有次共同朋友生日,两人都到了。包文婧端着酒杯过去,谢娜正和人聊得开心,看见她,笑容顿了一下,才抬手碰了碰杯。“婧婧来啦。”语气熟络,但身体转向没变,聊天的圈子也没让出空隙。
包文婧站了两分钟,自己走开了。她走到露台,晚风吹过来,忽然觉得很没意思。那十二万像根刺,卡在两人中间。谢娜觉得事情已经解决,钱货两清;包文婧却觉得,有些东西一旦用钱划清了,感情就再也回不去原来的质地。
她拿出手机,翻到谢娜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还是生日会的地址转发。她打了几个字:“娜姐,上次那钱……”又删掉了。说什么呢?谢谢?还是道歉?好像都不对。
真正让包文婧下定决心的,是三个月后的一档节目招商会。两人都是嘉宾,座位安排在一起。候场时,谢娜一直在和制片人说话,直到开场前五分钟,才转向包文婧,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对了,上次去日本带的点心,一直忘了给你。”
盒子递过来,包装精致。包文婧接过,说了谢谢。她打开一看,是名牌巧克力,价格不菲。这份随手给的礼物,价值可能超过那十二万的利息。
那一刻包文婧明白了。在谢娜那里,钱和礼物都是可以量化的东西,给了,就代表事情翻篇,关系复位。她不是计较,她是用她的方式把事情摆平。而包文婧心头那点说不清的膈应,在对方看来,大概属于“不必深究的情绪”。
节目录制开始,灯光打亮。包文婧把巧克力盒子放进自己包里,再抬头时,脸上已经是镜头前该有的笑容。她和谢娜互动,接梗,一切如常。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些东西收进了包里,就不会再拿出来了。
散场后,包文婧没有等谢娜一起走。她独自去了地下车库,上车,发动引擎。开出车库时,城市夜景流过车窗。她等红灯时,拿出手机,找到谢娜的微信,点开转账记录。
那两条记录还在,三万,十二万。她看了一会儿,然后退出,删除了两人的全部聊天记录。
她没有拉黑谢娜。娱乐圈这么小,总会再见的。但她知道,下次见面,她们只是同行,是同事,是可以一起笑着录节目的熟人。而那笔忘了是澳元的三万借款,和后来补上的十二万,就像签在无形合同上的最后一个句号。钱结清了,一段 friendship 也自然到期。
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包文婧关掉了手机屏幕,没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