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学专家说:
“女人是感情动物,男人是欲望动物。
女人会用期望和幻想去爱一个男人,
男人会用霸占和控制去爱一个女人。
男人的需要,是在生理上;
女人的需要,是在心理上;
因此,在婚姻关系里,
女人总觉得好像被男人压制。”
这话说得扎心,但也真准。
多少女人,一辈子耗在“他会改”的幻想里。
最后被压制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民国就有这么个女人。
她叫张幼仪。
嫁的男人,是大才子徐志摩。
徐志摩要什么?要浪漫,要刺激,要灵魂共鸣。
张幼仪有什么?只有顺从和期望。
新婚夜,徐志摩满脸嫌弃。
他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件没用的旧家具。
张幼仪不信邪。她觉得,只要我够贤惠,总能捂热这块冰。
她给他做饭,给他洗衣,伺候公婆。
吃饭时,鱼肚子上的软肉,她挑干净刺,夹到他碗里。
徐志摩筷子一搁,推碗,走人。
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她怀了孕,他跑了。跑去英国留学。
她一个人在老家生下孩子,又千里迢迢跑去英国找他。
在英国沙士顿,她第二次怀孕。
满心欢喜地告诉他。
徐志摩听了,眉头拧成死结。
他说:“把孩子打掉。”
她吓坏了,声音发抖:“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的。”
徐志摩撇撇嘴:“坐火车还死人呢,难道你就不坐火车了?”
男人的生理需要满足了,麻烦就不想认了。
他在外面追林徽因,想要灵魂伴侣。
家里的妻子,只是他传宗接代的工具。
说完这句话,徐志摩消失了。
把她一个人扔在异国他乡。
语言不通,身无分文。
那天傍晚,张幼仪坐在屋里。
门开着,风往里灌。
桌上只有半杯冷掉的茶。
她突然就醒了。
幻想破灭了。
她算看透了。你拿命捂一块冰,他只觉得你多事。
她没哭。她擦干眼泪,自己去医院生了孩子。
然后,签下了中国第一桩西式离婚协议。
签字那天,徐志摩高兴坏了。
他终于甩掉了包袱。
可张幼仪呢?她转身去了德国。
学外语,学幼儿教育,学商业管理。
她把男人套在身上的那层壳,撕了。
几年后,她回国。
昔日的“乡下人”,成了上海女子商业储蓄银行副总裁。
还开了云裳服装公司,生意火爆。
每天出入高档写字楼,管着上百号人。
曾经压制她的那个男人,连买飞机票的钱都得找前妻接济。
她不恨他了,也不爱了。
后来徐志摩飞机失事。
陆小曼崩溃,拒绝收尸。
是张幼仪站出来,派儿子去料理后事,稳住了整个局面。
她不是大度,是彻底放下了。
女人最大的悲哀,就是把期望寄托在男人的良心上。
你以为忍让能换来疼爱,其实只会换来变本加厉的压制。
当你不再幻想,不再指望,把筹码全压在自己身上时,那个压制你的牢笼,就不攻自破了。
如果换作是你,面对那种把你当工具的婚姻,你有勇气抽身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