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面怼过章含之的彭长征,也就是乔宗淮的小舅子,彭燕燕的弟弟曾经四次见过乔冠华。他在《我心目当中的乔冠华》一文中,把这四次见面写得清清楚楚。他头两次见乔冠华,龚澎还在世,彭长征对乔冠华的印象非常好。乔冠华非常和蔼可亲。后面两次见乔冠华,乔冠华身边的女人已经是章含之了,这两次见面都不愉快。
他第一次见乔冠华时是1970 年的初春。
当时乔宗准是清华大学数理系的学生,乔冠华是外交部的副部长。
乔冠华一边主持外交部的工作,一边在部里被批判,乔家处于比较难的境地。
乔宗淮当时大学还没有毕业,正下放到东北国防工业办公室下属的农场劳动。
农场劳动结束后,他大概率会被分配到外地,很难再回北京。
乔宗淮那个时候已经和彭燕燕恋爱了。
他把这个消息告诉彭燕燕后,彭燕燕十万火急地跟自己的母亲打了电话。
彭长征的母亲一直把乔宗淮当成亲生儿子看待。
为了让女婿能够留在北京,彭母发动全家为女婿的工作想办法。
最后彭母找到了已经过世丈夫的老战友,但需要乔宗淮的简历。
当时这件差事就落到了只有 13 岁的彭长征身上。
彭长征冒着初春的冷雨,骑着单车赶到北京报房胡同外交部的宿舍乔家去拿这份简历。
跟他开门的是乔冠华的老保姆梅阿姨。
当时乔冠华正在书房里伏案读写。
彭长征轻轻叫了一声乔叔叔。
神采奕奕,潇洒帅气的乔冠华看到彭长征后,十分欣喜,马上亲热喊道:“哦,是细毛来了不?”
细毛是彭长征当时的小名。
然后,乔冠华立即大步起身。把妻子龚澎也叫了出来,两口子非常热情地接待了彭长征。
当时乔冠华还把彭长征搂在怀,亲切地在彭长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边亲边说:“你真是一个好孩子!”
这是彭长征第一次见乔冠华。
彭长征第二次见乔冠华,是龚澎脑溢血病危住院的时候。
彭长征和哥哥彭宁到医院去看望龚澎阿姨。
乔冠华正为龚澎的病情担忧不已,人非常疲惫和着急。
彭长征当时看着病危中的龚澎阿姨,忍不住难受地抽泣起来,并抬手抹眼泪。
乔冠华很感动,马上又把彭长搂进了胸口,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彭长征的头发,又在他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依然低声喃喃地说道:“真是一个好孩子。”
这两次彭长征跟乔冠华见面,感觉特别亲切友好,乔冠华两次都夸彭长征是个好孩子。
第三次见面是龚澎去世,乔冠华娶了章含之后。
那时,彭长征的姐姐和姐夫已经搬离了那个曾经属于乔冠华和龚澎阿姨的家。
当时,乔冠华和章含之换掉了家门门锁,乔宗淮不得不带着即将临盘的妻子搬家。
不久后,彭燕燕生下了儿子。
为缓解姐夫乔宗淮和乔冠华的矛盾,彭长征替姐姐、姐夫去乔冠华家报喜。
但这一次乔冠华没有了原来的那种亲切和友好,见面后发生了非常不愉快的事情。
进门后,章含之指责彭长征的姐夫乔宗淮不懂事,不尊重父亲乔冠华和她。
彭长征忍不住替姐姐姐夫打抱不平,和章含之当面发生了激烈地争吵。
彭长征离开以后,章含之还电话追到了他家里,要求彭母带他上门道歉。
第四次见面是在乔冠华病重住院时。
当时彭长征即将到国外留学,他在临行之前去医院看了病重,动了手术的乔冠华。
这个时候的乔冠华已经被病魔折磨的没有了原来的精、气、神了。
这一次彭长征在医院里又见到了章含之。
章含之这一次又提起了乔冠华的女儿乔松都,批评乔松都的一些做法比较过激。
章含之说自己其实很爱护乔冠华的一对孩子,但这中间有太多的误解,边说边还激动地哭了起来。
这一次,换成了彭长征的哥哥彭宇跟章含之争吵起来了,这一次依然是不欢而散。
彭长征在自己的文章中特意强调,我无意评判谁对谁错。
当年乔冠华和章含之有权构建属于二人的新生活。
乔宗淮和妹妹乔松都当年有权搬走属于自己的物品和母亲的遗物。
乔冠华有权让成年子女独立。
但当年乔冠华和章含之偷换门锁,并污蔑乔宗准和乔松都是小偷并报警的做法肯定不妥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