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3年,有位八路军营长受重伤,治了整整一年,动了7次手术,伤情还是没好转。上级决定,把他送到延安去治。谁也没想到,就这一路,他的伤竟然自己好了。
1943年,晋察冀军区的战地医院里,营长张中如躺在病床上,他的左胸里嵌着一块日军掷弹筒弹片,紧紧卡在肋骨缝里,周围伤口红肿化脓,多次手术都未能将弹片取出。
医生们已经尽了全力,却对这复杂的伤势束手无策,感染的问题迟迟得不到改善,张中如的病床旁堆满了换下来的纱布,厚得仿佛一片小山。
张中如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夜里疼到无法入睡也咬牙强忍着,既不喊疼,也不唉声叹气。
他的通讯员小马一边照顾他,一边为他捏把汗,但始终无法减轻他的折磨,时间拖久了,军区医院的条件难以支撑治疗,上级决定将张中如转送到延安,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挺下去。
决定一出,医院里专门腾出了一辆驴车,这辆驴车已是全军能找到的最“高级”交通工具。
村民们知道后,连夜赶来送行,村口的老大娘更是掏出自己的陪嫁鸳鸯被,硬是塞到驴车上,说是“保命的宝贝”,张中如实在推辞不了,只能带着这好心赶路。
通往延安的路途遥远,光翻过滹沱河就够折腾人,头一天,驴车刚过滹沱河,张中如忽然从车里探出头,用力喊道:“快看!河里是什么?”
小马抬头一看,竟是两尾红鲤鱼从水里跳了出来,红光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这事让张中如惊喜得许久没合眼,他一路头靠车板,精神好了不少。
更奇妙的是,当晚驻扎时,小马给张中如换药,发现原本化脓严重的伤口竟然不再渗出脓液,那淌了很久的感染面居然开始干了,伤口处还有薄薄的痂。
小马既兴奋又怕自己看错了,反复盯着伤口看了几次,才确认这是事实。
驴车继续往延安方向走着,路上的颠簸并不好受,山区的小路崎岖不平,车轮压着松散的石子一路颠得人腰酸背痛。
但张中如自己似乎感觉伤口更加舒适了些,车子每次颠起压下,好像让嵌进他肋骨的弹片有了微弱的松动。
一天傍晚,驴车拐弯时车轮一斜,直接把张中如从车上颠了下来,通讯员小马被吓坏了,以为这一下摔坏了营长的伤,可等跑过去时,张中如不仅没喊痛,反而从地上爬起来哈哈大笑。
他从地上捡起一块不起眼的铁片,握着说:“瞧这玩意儿,倒像跟我胸口那个玩意儿是一家的!就差直接飞回去了!”
越接近延安,张中如的状态越好,连小马也察觉,这车似乎颠得“有道理”,每经过一段复杂路况,营长的脸色就红润一些。
从滹沱河到盘山道,再到延安外围,这一路几经上下,高低起伏的“按摩”仿佛激活了某些自愈机制,再加上毛驴的饲料中被细心的兽医掺入三七粉,毛驴呼出的气息都带点药香。
抵达延安时,接诊医生一看,所有人都愣住了,原本嵌进肋骨的弹片,竟在胸腔里“自行”被挤了出来,而那长年化脓的感染区,不但没有恶化,反而长出了一层淡粉色的新肉。
医生检查后猜测,长途跋涉中,驴车的不间断颠簸就像一种特殊的胸腔“推拿”,把弹片慢慢震松,此外,每天三七药效随血液循环也抑制了感染。
这件事被路过的部队战士们当成奇闻传到四方,甚至传到了敌人耳朵里,谁知,有些日本特务居然信以为真,煞有介事地宣传“八路有神兽护身”,说张中如骑的不是驴,而是传说中的麒麟。
山中说书人讲得更离谱,说这“麒麟”一路踩出祥云,将伤口全都吸好了。
张中如对这些传言一概不当回事,养好伤后,他直接回到了岗位上继续投入战斗,他用战场上的锤子和铁钳,把那弹片改成了一个小巧的挖耳勺。
干农活时,他偶尔会掏掏耳朵,对熟人打趣道:“当年它掏走我一命,现在轮到我掏它耳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