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德纲说:“皇上死了叫驾崩,和尚死了叫圆寂,英雄死了叫牺牲,普通人死了叫去世…”主持人:“那仇人死了叫什么?”郭德纲回答了两个字,现场立刻响起了掌声。
后台,郭德纲刚进休息室,于谦递过来一根烟。“欧耶’这包袱,你真敢使。”
郭德纲接过烟,没点。“台上无大小。”
“台下呢?”于谦看着他,“那位刚走没俩月。”
郭德纲掏出火机,拇指摩挲着滚轮,最终没按下去。“那就更得说了。”
三天后,新节目录制现场。原本的串场词里没有这段,郭德纲却在主持人问起“如何看待过去的恩怨”时,把话筒拉近了些。“我这儿有个故事。”
导播在耳麦里提醒别超时,他没理会。
“早年间,有个说相声的,被一位‘贵人’封杀了所有电视门路。最难的时候,他媳妇当了个镯子,才凑齐一场饭钱。”观众席安静下来。“后来这位‘贵人’病了,托人带话,想见一面,求个心安。”
郭德纲顿了顿。
“你们猜怎么着?这位相声演员去了,拎了一箱牛奶。病房里,那位握着他的手,眼泪直流,说对不住。”郭德纲笑了笑,“相声演员说:‘您安心养病,都过去了。’”
观众席有人开始鼓掌。
“等出了医院门,”郭德纲接着说,“徒弟问:‘师父,您真原谅他了?’相声演员点了根烟,说:‘原谅他是上帝的事,我的任务,是送他一程。’”
现场静了一瞬,随即掌声雷动。
录制结束,制片人快步走来,表情复杂。“郭老师,这段……剪不剪?”
“你们定。”郭德纲开始卸大褂的扣子。
“可能……不太好播。”
“那就别播。”郭德纲把大褂挂好,从怀里掏出份合同,递过去。“正好,这季的签约费,我一分没动。违约金从里头扣,够吧?”
制片人愣住了。
当晚,郭德纲家书房。郭麒麟推门进来,看见父亲正往箱子里放那些泛黄的演出证。
“真要回小剧场?”
“哪儿不是说话的地方。”郭德纲没抬头,“你妈那镯子,我赎回来了。”他从抽屉深处拿出一个丝绒盒子,“一会儿你给她送去。”
郭麒麟接过盒子,没走。“网上都说您睚眦必报,不够大气。”
郭德纲扣上箱子,直起身。“儿子,大气是往里撑的,不是往外撒的。”他拍了拍箱子上的灰,“委屈吞下去,撑大了格局,那叫大气;委屈吐出来,他们嫌你味儿冲。”
一个月后,消失于电视荧幕的郭德纲,出现在十年前那座濒临倒闭的老剧场。没有彩排,没有提词器,海报就手写在红纸上。
开场前两小时,队伍从剧场门口排到了街角。
于谦撩开侧幕条看了一眼,回头对正在扮戏的郭德纲说:“满坑满谷。”
郭德纲对着镜子勒头,水纱一圈圈缠紧。“挺好。”
“后悔么?电视台那节目,后来收视率第一。”
郭德纲笑了,从镜子里看于谦。“谦儿哥,你说仇人死了叫什么?”
于谦没接话。
郭德纲自己答了:“叫‘欧耶’。”
他站起身,整了整大褂。帘外,响起熟悉的开场锣鼓。他抬手,轻轻掀开幕布。
台上灯光大亮,台下座无虚席。
郭德纲走到台中央,醒木“啪”地一拍。
全场静了下来。
他开口,声音平稳而清晰:“今儿,咱们说点真格的。”



郭德纲说:“皇上死了叫驾崩,和尚死了叫圆寂,英雄死了叫牺牲,普通人死了叫去世…”主持人:“那仇人死了叫什么?”郭德纲回答了两个字,现场立刻响起了掌声。 后台,郭德纲刚进休息室,于谦递过来一根烟。“欧耶’这包袱,你真敢使。” 郭德纲接过烟,没点。“台上无大小。” “台下呢?”于谦看着他,“那位刚走没俩
阅读:22
点赞: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