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乌战场现在出现了一个很现实的变化：前线推进越来越难，双方却把越来越多的火力投向了对方后方。
9月19日至20日，乌克兰对俄罗斯发动大规模无人机袭击。俄方称有超过1600架无人机被拦截，其中约450架飞向莫斯科方向。这轮袭击还波及莫斯科炼油厂。
更关键的是，炼油厂并不是孤立目标。
进入9月后，乌克兰持续把俄罗斯的能源设施、炼油能力和军事后勤纳入远程打击范围。9月20日遭袭的莫斯科炼油厂随后暂停原油加工，其中一套主要装置的处理能力占整个炼厂产能的一半以上，维修预计需要数周。
俄罗斯的反击也在改变。
路透社9月22日报道，俄军大量使用喷气式“沙赫德”无人机，速度更快、飞行高度更高，正在给乌克兰防空体系制造更大的拦截压力。
另一边，俄军持续攻击乌克兰的能源、钢铁、铁路和仓储设施。近期的袭击已经让乌克兰部分大型钢铁企业停摆，经济和后勤承受的压力进一步增加。
于是现在的俄乌战场，已经不只是争夺某个村庄、某条防线。
谁能让对方的能源、工业和补给系统先承受不住，正在成为战争消耗的重要一环。
至于这种局面会不会进一步升级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目前没有足够证据下这个结论。
但可以确认的是，双方的远程打击正在持续扩大，战争的消耗范围也已经从前线阵地延伸到了整个国家的能源和工业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