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到底有多让人害怕！

斯大林不是天生就坐在权力顶端的。他出生在格鲁吉亚一个穷得叮当响的小镇，家里连饭都吃不饱。小时候的他瘦弱又不起眼，谁能想到这家伙后来会掌控整个苏联？靠着聪明、狠劲和一点运气，他在革命中一步步爬上来，最终成了列宁的接班人。他的起点低得不能再低，但这也让他更懂得怎么抓住机会，怎么用铁腕控制一切。

办公室里，斯大林坐在长桌一头翻文件。烟斗搁在边上，没点。贝利亚站在旁边，等着。过了几分钟，斯大林才抬眼。

“名单看过了？”

“看过了，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

斯大林手指在纸上点了点。“莫洛托夫同志昨天在会上咳嗽了三声。”

贝利亚没接话。斯大林把名单推过去，钢笔在“莫洛托夫”名字旁划了道浅痕，没打叉。

“他妻子还在外交部工作？”

“上周调去档案处了。”

斯大林点点头，拿起烟斗。贝利亚知道谈话结束了，收起名单往外走。到门口时，斯大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基辅来的报告，明天早上放我桌上。”

“是。”

门轻轻关上。斯大林站起来走到窗边，外面正下雪。他想起格鲁吉亚的冬天没这么冷，但饿起来肚子像结了冰。那时候他就知道，要让人听话，得让他们比饿肚子更难受。

第二天早上，莫洛托夫来汇报工作。他语速比平时快一点，说完站在那里等指示。斯大林让他坐下。

“你脸色不好。”

“有点感冒，约瑟夫·维萨里奥诺维奇。”

“该休息就休息。”斯大林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片推过去，“医生给的。”

莫洛托夫接过来，手指在药盒边缘摩挲了两下。“谢谢您关心。”

“你是老同志了。”斯大林说，“去忙吧。”

莫洛托夫走后，秘书送来了基辅的报告。斯大林看了两页，拿起电话。

“把哈尔科夫的粮食数据重新核对。上次的数字不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是，马上核对。”

挂掉电话，斯大林继续看报告。他知道底下人会怎么处理——连夜找人改数据，再把“出错”的人处理掉。他不需要亲自下令，一句话就够了。就像小时候看镇上铁匠打铁，烧红的铁块放砧子上，锤子落下去，该成什么形状自然就成了。

晚上开完会，人都散了。警卫队长进来问是否还需要什么。

“不用。”斯大林说。他看了眼空荡荡的长桌，补了句：“明天提醒我问问西伯利亚铁路的事。”

“是。”

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他翻开列宁去世前写的那封信，又看了一遍。里面说他“过于粗暴”。斯大林把信折好放回抽屉。粗暴有什么不好？温柔的人早死在格鲁吉亚那个冬天了。

窗外，莫斯科的雪还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