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谢霆锋主动提出要加李健好友,不料李健直接拒绝了:“加不了。”说着他就掏出手机,谢霆锋一看当时就愣住了。
在场的人都看着那部老式手机,键盘上的数字已经磨得发亮。谢霆锋反应过来后笑了,说你这手机可以当古董收藏了。李健也笑,说用习惯了,顺手。
后来节目录制间隙,李健坐在休息室看一本旧书。谢霆锋走过去坐下,问他平时怎么跟人联系。李健说重要的朋友都有电话,不急的事就发短信。谢霆锋说那多不方便,李健合上书说,太方便了反而不好,以前等一封信要半个月,现在消息发出去两分钟没回就着急。
那天录制结束很晚,李健一个人走出演播厅。门口有几个粉丝等着,他停下来给她们签名。有个女孩问他能不能合影,李健说可以,但我的手机拍不了照。女孩赶紧拿出自己的手机,拍完照后小声说,李健老师,我特别喜欢您的《风吹麦浪》。
李健道了谢,走向路边那辆普通的轿车。司机是老熟人,问他今天录得怎么样。李健说还行,就是灯光有点刺眼。车子穿过夜晚的街道,他望着窗外的霓虹灯,想起二十年前刚到北京的时候。
那时候他住在西郊的出租屋里,冬天暖气不好,写歌的时候得裹着毯子。孟小蓓周末来看他,总会带一保温桶的汤。她从不问他什么时候能红,只是说最近又读了什么书,学校里有什么趣事。李健觉得那段日子虽然清苦,但心里特别踏实。
回到家已经凌晨一点。孟小蓓还没睡,在书房整理资料。她见李健回来,去厨房热了碗小米粥。李健坐在餐桌前慢慢喝,说起今天谢霆锋要加微信的事。孟小蓓笑着说,你这手机确实该换换了,上次物业发通知都收不到。
李健说收不到也好,少了很多杂事。他喝完粥去洗漱,经过书房时看见桌上摊着孟小蓓的论文稿。她是研究古典文学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注解李健看不太懂,但他喜欢看她专注的样子。
第二天早上李健照例六点起床,在院子里做了半小时拉伸。隔壁邻居养的鸽子扑棱棱飞过屋顶,天空泛着鱼肚白。他回到屋里练了会儿琴,然后开始修改一首写了快半年的歌。这首歌的旋律早就有了,但歌词一直不满意,总觉得差点意思。
中午孟小蓓回来,带回一束路边买的野花。两人简单吃了午饭,李健说起巡演的事。舞台设计图已经改了四五稿,他还是觉得太花哨。孟小蓓说,你想要的舞台就像你这手机一样,功能简单但够用就行。李健听了这话,突然知道那首歌该怎么写了。
下午他去了排练室。乐队成员都是合作多年的老伙伴,不用多说什么就知道彼此要的感觉。排练间隙,吉他手老张提起最近有个音乐节开出高价请他们,时间正好和李健的健身时间冲突。李健想都没想就推了,说那天约了教练。老张笑着说,你这理由能不能编个像样点的。
排练到晚上七点,李健请大家在巷子口的小馆子吃饭。席间聊起现在音乐平台的各种算法,有人说自己的歌被推荐到了奇怪的前卫歌单里。李健静静听着,想起当年在清华学通信原理的日子。那时候他就明白,技术永远只是工具,人才是主体。
回家的路上,他收到谢霆锋的短信,说今天在后台听到他练歌,那首新歌很好听。李健回了谢谢,然后收起手机。街道上人来人往,每个人都低头看着手里的屏幕。李健想起孟小蓓下午说的那句话,突然觉得自己选择的这种“不够方便”的生活,也许才是最自在的。
他加快脚步往家走,脑子里那首修改了半天的歌,终于有了完整的歌词。推开院门时,书房灯还亮着,窗上映着孟小蓓低头读书的侧影。李健站在院子里看了会儿,觉得这个画面比任何社交软件上的点赞都来得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