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张学良口述回忆并不可信,有的纯粹是道听途说,特别是他声称,昔日部下六十七军军长吴克仁之死原因,是行进过程中,与日本军队突然遭遇,没有按照军事条令及常识,及时展开部队而遭到对方的全歼,完全是胡编乱造,
吴克仁及参谋长是殉国于淞沪会战未,由华北调赴上海,是据幸存的回忆,是受第三战区前敌总司令陈诚指令,所作战的区域实际应属张发奎右冀范围,担任阻击于11月5日金山卫登陆日军,
之前金山卫整个地带完全没有国军驻守,张发奎回忆承认,他也一直十分担心,仅有当地民团,得到发现有日军登陆报告的是当地机构,
同时受命调到此处川军郭汝栋四十三军, 此时吴克仁部实际缩编为2个师丙种师,辖2旅4团。且是才从华北战场转来,部队已伤亡惨重,人员缺编严重,武器都凑不齐,装备损耗严重,野战电台又在阴雨中失灵,
郭汝栋部前期大场作战已经被打残,先到一个旅长带来的仅仅是一百三十人左右,没有炮,
日军登陆部队虽不多,但借堤防为工事,又加上强大的水面舰艇炮火支援,而他们没有迫击炮曲射重火力,不足以向滩头的日军发起攻击,
次日赶到的郭汝栋带着人也不多,与有关资料显示全部人员仅600百人是相一致,很显然这些后续人员,大多是郭汝栋的军师指挥机关直属警卫、参谋后勤非作战人员,
面对日本进攻炮轰,当地的民团感到压力很大,倒是这些川军不慌不忙,上下非常沉着,甚至乐观笑道,只要他们活着,绝不会让日军过去,
二天后,吴克仁和参谋长带着队伍赶到,登陆的日军队伍已增加很多,开始正式发起大规模攻击,
为掩护撤退的国军主力,经历三天经过惨烈的鏖战,
战场上,对他们威胁最大的是日本飞机轰炸,
期间,吴克仁本人曾多次亲自操枪上战场拼杀,浑身都是泥土,他和他的参谋长都没打算活了下来,已经做殉国的准备
战斗间隙,回到指挥室时,一边拍着身上的尘土还笑着对旁人说,你们见到了吧,军长冲到前面作战,你们活下来的人,今后可要为我作证啊,
三天后,完成阻击指定的时间任务,才下令所部撤退,
这整个过程,跟他一起的依然幸存人有好几位,仅有当地人,包括并肩作战的川军郭汝栋第四十三军,
他殉国是撤退途时,企图修复断桥的时候,遭遇提前偷偷渗入日军袭击,这股日军在此他们没有发现,据有人说是化妆的日军,不过当时天色已晚分辨不清,
但据参与此次伏击日军回忆写的是,他们是提前已经赶到,埋伏在桥另一侧,一共是二个中队,主要携带机枪,
日军中有人记录写下当时过程,他们刚接近来到桥的一侧较远处的时候,就发现有源源不断大批的国民党军队其中,夹杂有不少汽车,
他们见到对方势力太过强大,不敢开枪,没有执行阻击命令,只是远远隐藏看着,不敢暴露自己,
他们断定,继这些大批的国民党军队后面,一定有担任阻击的部队和掉队的小股人员,
后来果然也印证这一点,大概过了两个小时以后国民党军大多是较为零散,最大的一股不过二百人,他们多次冲向断桥处,结果都被日军用机枪打退,其余剩下的人都绕道而行,
有一个问题,各方回忆中都没提到,桥为什么会被毁,是哪一方毁的?
根据当时势态的情况来判断,很可能是撤退中的国民党军干的,不太可能是日军炸毁,炸桥是不利于日军,
投入此次战役的日军是第六师团,采用水上正面攻击,和陆地侧袭,
根据后来的日军师团人员回忆,他们到的时候看到河对岸,铺满了上千俱的国民党军和少部分日军的遗体,其中有两位肯定是国军将官,他们领章是金质的,
随后此部日军师团部在此停留待令,并将这一带搜捕国军士兵集中全部杀害,
期间,有一位在尸体中苏醒过来的国军上尉军官,一见身边全都是日军,便拔枪朝自己头开枪自戕了,
这一场景被一旁教堂外国传教士看到,日军师团长一见到他,还跟他解释了一番, 这个传教士本人以前也曾是位参加过战争的军人,
此次战役值得强调的是,明明这两支部队都早已被打残,陈诚为什么偏偏不待休整编,就令他们继续作战,而且是最艰难的阻击战,
而张发奎应该清楚,经历大场战役川军第四十三军士兵很少,实际只剩下指挥机构空架子,大多数人员长期佩戴习惯手枪,完全不适合作战, 难道他受到过陈诚的暗示,一样要消灭这支部队吗?他本人也是杂牌军
吴克仁率六十七军也差不多,经历了河北战役,两丙种师,仅二旅约五千人,实际赶到上海青浦人员,除掉伤病和掉队的恐怕更少
其根本原因都是由于这两支都是杂牌军,郭汝栋第四十三军川军战后应该基本打完,军队番号保留被并入陈诚的“土木系”中央军,吴克仁率六十七军被取缔
张学良为什么要贬低吴克仁是难以置信的,这就证明他真的没脑子容易受骗,吴克仁对他可谓是忠心耿耿,感谢他过去的着意的栽培的知遇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