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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一七年夏天,《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录到首场"魔鬼六次方循环大淘汰",四大导师椅

二零一七年夏天,《中国新歌声》第二季录到首场"魔鬼六次方循环大淘汰",四大导师椅摆开,人人都在琢磨怎么给自己学员拉人气。轮到刘欢,他不按套路出牌,走下那把椅子自报家门:"我这个人,应该说是三无音乐人。一无签约公司,二是无微博、无公众号,三是无粉丝团、无歌迷会。"
那一年他早凭《好汉歌》《弯弯的月亮》《我和你》家喻户晓,可在最讲人设、最拼流量的娱乐圈,他偏把自己说成"三无"。台下别的导师粉丝成群,他手机里连个微博、公众号都没有,更别提什么后援会。说这话时他有点不好意思,替身后那帮"小朋友"抱屈:"对我自己没什么,对小朋友们有点亏了。"末了还真开口,请现场另外三位导师的粉丝,也分一点声援给他的战队。
这愧疚不是装样子。欢乐战队的张一腾爆料,刘欢像父亲一样管着他们,天天叮嘱"别熬夜,练歌别把嗓子用狠了"。学员谢少唐排练忘带监听耳机,刘欢瞧见了,一声不响把自己的摘下来塞过去。扎西平措为定一首歌,刘欢陪他磨了整整两天,就为让他抛掉杂念、唱出最真的自己。冀行更逗,说老师一个问题能反复说,微信发一样的内容也要重好几遍。
刘欢这股"不经营自己"的劲儿,早有来头。第一季他靠"只听声音转身"带出吉克隽逸、袁娅维。二零一二年外头传"好声音黑幕",他拍胸脯否认,把"没人能操纵我"写进合同。第二季开播前他撂挑子,理由就俩字——太累。二零一九年,洪涛几登门,打动他的是心里那个念头:替原创发声,"没有原创,流行乐就是无米之炊"。那一季他本可唱名曲稳名次,偏一场场端实验作品,几度跌到淘汰边缘。决赛领"歌王"奖杯,他只撂一句:"在我这儿,只有歌,没有王。"
一个没公司、没微博、没粉丝团的"三无"人,倒比谁都把歌和人全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