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一次,主持人问68岁的梁家辉:“你现在身家百亿、财富自由,为什么还不躺平”?梁家辉摆摆手:“我不能躺平,还得继续努力赚钱”!主持人不解:“你又不缺钱,为什么不能躺平”?
他接过助理递来的外套,没急着穿,而是搭在手臂上,转身往外走。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下一站是清水湾片场,一个民国题材的电视剧客串,戏份不多,但导演是他三十年前的旧相识。
车里,他翻着薄薄的几页剧本,台词用荧光笔划得清清楚楚。助理从副驾驶转过头,小心地问:“辉哥,这种小角色,其实可以不接的。您最近太累了。”梁家辉把剧本合上,看着窗外飞驰的街景:“张导当年给过我饭吃。他开口了,我得去。”
片场里,布景是旧上海的公馆书房。化妆师给他粘上胡子,又仔细调整鬓角的白发。导演过来握手,感慨时间真快。梁家辉笑着摆摆手,直接问:“机位在哪?我走一遍给你看。”他站到指定的位置,只是一站,那股子老戏骨的劲头就出来了,腰板挺直,眼神里是戏里那位银行家的精明与疲惫。
拍完自己的部分,他没立刻离开,坐在监视器后面看其他年轻演员演戏。有个演他儿子的小伙子,一段情绪爆发的戏总过不了,急得额头冒汗。梁家辉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讲大道理,只低声说了几句那个角色此刻应该想什么。再拍,果然过了。小伙子连连道谢,他摇摇头:“都是这么过来的。”
收工已是傍晚,他让司机先拐去一家老式茶餐厅。不是应酬,只是自己吃个简单的晚饭。老板认得他,照例上了一杯热奶茶,一份叉烧饭。他慢条斯理地吃着,周围有人偷偷拍照,他也不介意。吃到一半,手机响了,是大女儿从国外打来的视频。小外孙在屏幕那头咿咿呀呀,叫了一声含糊的“公公”。他脸上的皱纹瞬间舒展开,对着屏幕笑得像个孩子。女儿问他今天累不累,他摇头:“不累,开心得很。”
挂掉电话,饭也吃完了。他擦了擦嘴,对老板说:“记账上,月底一起算。”老板笑说:“辉哥,你还用记账?”他正色道:“该怎样就怎样,账要清楚。”
回家的车上,他终于有点乏了,闭目养神。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轻声说:“辉哥,明天上午没有安排,您可以多休息会儿。”梁家辉眼睛没睁,只是“嗯”了一声。过了半晌,他忽然开口,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司机听:“休息够了,就得起来做事。我答应过人的,这个家不能塌。”
车驶入半山的宅邸,灯火通明。他下车,脚步依然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稳当。进门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山下璀璨的维多利亚港,然后转身进屋,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只要电话还会响,只要镜头还等着,他就会继续穿上那身戏服,或者那件外套,走出去。躺平这两个字,从来不在他的字典里
曾有一次,主持人问68岁的梁家辉:“你现在身家百亿、财富自由,为什么还不躺平”?梁家辉摆摆手:“我不能躺平,还得继续努力赚钱”!主持人不解:“你又不缺钱,为什么不能躺平”? 他接过助理递来的外套,没急着穿,而是搭在手臂上,转身往外走。车已经在楼下等着,下一站是清水湾片场,一个民国题材的电视剧客串,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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