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走了。
赵雷没发长文,没晒合照,没写“痛失恩师”。
2014年《中国好歌曲》,赵雷抱吉他唱《画》。
四个导师,刘欢先转身。别的老师还在琢磨“这小孩土不土”,刘欢急了:“这是我最漂亮的一首词。”
赵雷那种人,被说“北京街头论斤卖”的,突然被唱过《亚洲雄风》的人认了。
后来《成都》火到鸟巢,赵雷心里大概就一句:
等我再稳点,请刘老师坐台下,让他看当年小酒馆门口那小子,没给他丢人。
九月,刘欢走了。
赵雷大概只是把吉他抱紧了点。
没哭出声。
《画》里写“只有一支画着孤独的笔”——
这回,拿笔的人先走了。
一个把山河唱给时代听,
一个把成都唱给路人听。
不是一个圈子里长出来的,却都信:词得是人话,歌得有骨头。
赵雷走不出来,是因为以后再卡壳,没人再喊那句:
“赵小雷,你等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