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在超市理货那天,脚肿得像馒头,突然说:“我二十多年没上过班了。”我看着她染黑的头发,才明白,她这辈子最会算账,最后算漏了自己。
她长得好看,说话细声细气,把我爸哄得很上头。我爸做工程,给她买房买车,给姥姥家盖小楼,连舅舅彩礼都包了。小时候我家很怪,我爸隔三差五来,和我妈腻在屋里,我一度以为这就是幸福。
后来我在商场见过我爸的另一家人。他拎着购物袋,脸绷着,像完成KPI。跟我妈在一起时,他会剥橘子、蹲下给我系鞋带。我妈说:“离啥婚,离了他净身出户,咱娘俩喝西北风?”我当时觉得她清醒,现在看她,只是把自己困住了。
她做手术那年,我爸来两回,一箱牛奶,半小时电话。出院后钱从两万变五千,她没吵,转头去超市上班。那两套房租金成了底气,可她的底气不是爱情,是后路。
姥姥走后,她红着眼说:“伺候二十多年,连个名分都没有,哭丧都没地方。”那一刻我突然懂了,她算计了房子、彩礼、生活费,却没算计自己的晚年。女人再会撒娇,也不如自己会赚钱;再会经营关系,也别把人生押在别人身上。
如果是你,会选这种“有房有钱没名分”的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