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乃文问陈哲远：你有女朋友吗？
筷子停在半空，陈哲远没搭话。低头吃东西，嚼得挺认真，像是这盘菜比什么都重要。桌上几个人都不出声，气氛说不上尴尬，但确实绷着。胡军坐在边上，看了看他，说这话是不是不能问。陈哲远这才接话，可以问。两个字，闷闷的。
胡军马上跟了一句，人问也不用说啊。这话其实是给台阶，说不说都在你自己。陈哲远没点头也没摇头，眼皮一抬，眨巴着看李乃文，眼睛挺干净，就是不漏话。
李乃文哪肯就这么算了，筷子往桌上一点，不是，人家陪你一块吃这个啊。桌上那几盘，绿的居多，油水不多。陈哲远还是笑，嚼吧嚼吧，不接这个茬。
李乃文又扫了一眼菜，来一句，会跟你一样健康。这停顿太长了，陈哲远还以为要挨批，听完直接笑出声。那笑里有点松劲儿，像是躲过一劫。
网友看得明白，没有的话早否认了，这么绕，多半是有。李乃文和胡军混了这么多年，问话都留着余地，听不听得懂，全看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