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梁静慈和甄子丹刚办完离婚手续没多久,就发现自己肚子里有了动静。
她执意要把孩子生下来,甚至试过找对方提复婚,甄子丹却极不耐烦地回绝:“不可能复婚,每个月给你们四万块,别再来烦我。”转过身,他就继续与万绮雯爱得轰轰烈烈。
梁静慈按掉电话,手掌贴着小腹,在原地站了很久。
当年多少人都等着看这个豪门弃妇的笑话。
毕竟两人从相识到闪婚、再到分道扬镳,前后加起来还不到一年。
那会儿正是甄子丹事业往上冲的当口,亚视台庆上他当着全港观众的面单膝下跪向万绮雯表白,全场尖叫,风头一时无两。
谁还记得角落里那个怀着遗腹子一样境遇的前妻?
港媒的镜头最擅长捕捉落魄与眼泪,但梁静慈偏偏没让这帮狗仔如愿。
她既没有像传统怨妇那样抱着孩子去片场堵人、撕破脸皮哭诉负心汉,也没有彻底瘫在四万块的赡养费里坐吃山空。
孩子落地,她给取名叫甄文焯。
外界一度风言风语,拿这个名字做文章,各种八卦揣测满天飞,梁静慈一概闭嘴不理。
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吃奶的孩子在香港讨生活,有多难只有脱掉高跟鞋的人才知道。
她自己去报班摸索打版、做成衣、进车间,指甲缝里全是线头和粉笔灰。
最难熬的那几年,孩子突发气胸住院开刀,情况一度很凶险。
媒体闻着味儿跑去医院堵她,长枪短炮怼着脸问:前夫有没有来探望过?
她拉紧口罩,眼神冷得像冰,只撂下一句:“我不想谈这个人。”
不诉苦、不纠缠、不递刀子,但也绝不粉饰太平。
这大概是一个女人对一段烂透了的感情最体面的报复。
后来这个被生父冷落的孩子,顺顺当当地念完了大学,一身才华全投在了时装设计上。
毕业大秀那天下面的闪光灯闪成一片,儿子捧着鲜花绕过所有人,径直走到台下塞进母亲怀里。
当年扔下那句“别烦我”的人,后来换了新欢,有了更显赫的排场和儿女双全的阖家欢人设。
但在梁静慈的世界里,那张早就泛黄的支票,不过是人生路上踩到的一块不起眼的碎石头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