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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6年,东北抗联名将李兆麟应邀来到一位年轻女子的住所。他接过对方递来的热茶,

1946年,东北抗联名将李兆麟应邀来到一位年轻女子的住所。他接过对方递来的热茶,刚入口便感到一阵异样的苦涩,心头猛地一紧,脱口而出“这茶不对劲!” 女子冷笑回应,你可以上路了!
 

1946年3月9日下午,哈尔滨还冷得刮脸。
 
李兆麟从市委开会出来,本来坐车回中苏友协,结果车子在地段街抛锚,他让司机和警卫员修车,自己搭了《哈尔滨日报》社长唐景阳的马车先回去。
 
到友协后他跟秘书于凯交代,说去附近水道街9号赴个约,让警卫员李桂林回来直接去接他。
 
他还在办公桌日历上写了下午三时应邀去水道街9号商定国大代表,以为就是国民党方面谈代表的事,没多想。
 
约他的是个年轻女人,叫孙格龄。
 
这人表面在中苏友协走动,会俄语,也在市政府挂个职,军统滨江组把她发展进来,专门接近李兆麟。
 
她先是假装敬仰共产党,说自己烈士后代,讨厌国民党那一套,愿意跑腿送消息,三八节大会上又当司仪,跟李兆麟碰了面,说有重要情况要单独汇报,还扯上国大代表名额的事。
 
李兆麟那段时间正跟国民党争民主席位,觉得见一见无所谓,就答应了。
 
水道街9号其实不是孙格龄家,是军统特务孙海镜的房子,离中苏友协也就百十米。
 
3月8日阎钟章带人去预演过一次,9日早上重新布,刘文升把毒药下进暖壶,泡了浓茶,阎钟章、高庆三、孟庆云藏在厨房和里屋,何士英在外头指挥。
 
孙格龄在二楼候着,专等李兆麟一个人来。
 
李兆麟到点独自走进去,孙格龄迎上楼,倒了一杯毒茶端过来。
 
他接了喝一口就觉得不对,水发咸发怪,脑袋发晕,随口问了句水怎么这个味。
 
孙格龄知道药劲上来了,没跟他纠缠,按事先约定冲厨房喊再换一杯吧,自己抽身下楼溜了。
 
埋伏的人立刻窜进客厅,李兆麟这时候已经站不稳,还凭着最后力气跟他们撕扯,手上被刀划伤,但毒发加上人多,很快倒下去。
 
高庆三用匕首朝他胸、背、颈连刺,算下来七刀八眼,孟庆云先把他的手枪从口袋里夺走。
 
人断气后,凶手用军大衣蒙住遗体,拖到里屋床下,锁门逃跑,原计划还要碎尸沉江,慌得没敢细办。
 
在我看来,这案子最阴的地方不是刀,而是先用自己人把人骗单。
 
李兆麟跟日寇熬了十四年,白山黑水、露营吃雪都挺过来,对国民党明枪早有防备,可对进步女青年请喝茶谈工作这种软局,难免放松。
 
他不是不谨慎,是当时哈尔滨要拉各方、要谈国大、要搞中苏友协,太把谈判当正事,才给了特务空隙。
 
当天警卫员修完车找不到人,往水道街9号问,门锁着。
 
后来苏军把水道街戒了,3月10日上午在二楼床下发现遗体,血泊里盖着大衣。
 
现场煤堆里有猎刀,茶杯碎片后来检出氰化物,凶手跑路时落了黑皮记事本,指向军统滨江组。
 
国民党那边的市长杨绰庵、警察局长余秀豪压着不查,还放风说是共产党内斗、桃色纠纷,哈尔滨老百姓不服,上街游行要抓人。
 
4月28日东北民主联军进哈尔滨,月底建公安局,专门立专案。
 
5月先抓了马建胤、高庆三,往后几年顺线追阎钟章、刘文升、孟庆云、孙海镜、刘明晨等人,孙格龄、何士英逃了没回国。
 
1949年10月19日哈尔滨在兆麟公园搞公审,阎钟章、刘文升等判死刑执行,部分案犯在此前后分别落网受处。
 
3月24日那天,哈尔滨两百多个团体、十来万人在道里公园给李兆麟出殡,后来公园改叫兆麟公园,水道街改叫兆麟街,他牺牲时36岁。
 
这事过去八十年了,每次看喝茶觉不对这几个字都觉得堵得慌。
 
英雄不怕阵前刀枪,怕的是背后被人用一杯药、一句谎话送到死路上。
 
后来人记兆麟街、兆麟公园,不该只记个路名,得记他那天本可以等警卫一起来,偏偏为了谈工作自己先上了楼,这份轻敌,也是给后头所有搞统战、搞情报的人留的教训。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国民党特务暗杀李兆麟将军始末:毒茶 刺死 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