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大驱在世界属于什么水平？这么说吧，有16艘055的时候，地球上没有国家想跟中国打一次。要知道055在设计之初，军方的想法十分的天马行空，他们竟打算让055带东风弹道导弹上舰，但是东风实在是太长太大了，所以这个想法没能实现。

会议室里，李工把图纸又摊开了一点。他手指点了点舰体中部的发射单元区域。“东风上舰，空间是硬伤。但思路可以转。”

对面的王总师没抬头，嗯了一声。“所以，弹要变小，速度要提上去。”

“鹰击21的样弹数据出来了。”李工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报告，推过去。

王总师接过来，目光快速扫过那几行关键数字。他嘴角很轻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更重的担子压了下来。他把报告轻轻放下。“够用。但还不够。”

“垂发系统兼容测试下周开始。”李工说，“112个坑，每个都能混装。防空、反舰、对陆，随时切换。”

“老美那边，伯克级还是96个。”王总师终于抬眼，看向窗外的船坞轮廓。“我们得多，还得快。”

“雷达所那边说，双波段已经联调成功。能看，也能看得清。”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船坞里隐约传来金属焊接的声响，呲呲的，很扎实。

“最难的不是造出来。”王总师忽然说，“是让人知道，它在这儿。”

李工明白这话的意思。他收起图纸。“等第一批入列，出去走一圈，他们就知道了。”

“走一圈？”王总师摇摇头，声音很平，“不是去走一圈。是要让他们算明白，碰上了，代价他们付不起。”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远处，初代052驱逐舰的舰影在暮色里有些模糊。他看了一会儿。

“从追到并，我们花了三十年。”他背对着李工，说，“从并到领，就看它了。”

李工也站起来，没接话。他知道，这话不是说给他听的，是说给窗外那片海，和更远处那些看不见的眼睛听的。

“动力系统试车，安排在下个月。”李工最后说，“全燃联合，三十节以上，噪音控制得比预期还好。”

“船员宿舍的空调，别忘了。”王总师转回身，脸上没什么表情，“远洋，人也是战斗力。”

会议结束了。李工夹起图纸和报告，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王总，要是当初东风真的能上舰……”

“没有要是。”王总师打断他，声音不高，“现在这个，更好。”

门轻轻关上。王总师重新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刚才那份鹰击21的报告上。他伸出手，把报告边角一个细微的折痕，慢慢抚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