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不少人聊刘欢和谷建芬，张口就是“师徒”。
但严格说，刘欢真不算谷建芬正式拜师的徒弟。他参加过谷建芬声乐培训中心，属于培训班学员，受过点拨，可没传统磕头认师那层名分。
那英、毛阿敏、孙楠、解晓东，才是当年谷建芬声乐培训班里最核心的嫡系学员。这班还是八十年代免费的流行音乐学习班，能进的都是有缘分。
刘欢本身学法语，音乐更多靠自学、听唱片、琢磨中西风格，后来也在大学任教。他和谷建芬更像亦师亦友，互相欣赏，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师徒。
所以别把“指导过”直接说成“正式徒弟”。你觉得这种关系，该叫老师还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