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腿上绑着冰袋，还硬生生把两分咬下来的人吗？
看台上那排人，比她腿还紧。秦指导手白得没血色，肖指导脸绷着，王励勤端着杯子，杯盖一直响。
屏幕这头的球迷更夸张，群里的段子已经飞起来了：速效救心丸快断货，担架先别撤。笑是笑了，笑完胸口发闷。
可你急成这样，她那边还得一板一板算落点。比分追平，又被拉开。再追，再被拉。观众席有人捂着嘴，一声不敢出。

着急这东西，真是看客的活儿。你替她攥拳头，替不了她迈腿。你替她算分，替不了她挥拍。教练杯子再响，也响不进她拍子里。
那两分怎么来的？没什么神操作。绑着冰袋，咬着比分，脑子里就一个念头：下一板往哪打。
赢了一起喊，输了一起骂，可人家腿上的冷，你替不了。
下次刷到这种比赛，先摸摸自己心口。跳得快的，是你的。台上的人有她的球要打完，台下的人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你会继续替别人攥拳头，还是先把自己的心跳稳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