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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9年,一堆标着“废旧金属”的木箱被秘密运抵中国,克格勃发现时为时已晚,这批

1979年,一堆标着“废旧金属”的木箱被秘密运抵中国,克格勃发现时为时已晚,这批废铁十年后改变了中国空军的命运?

主要信源:(新浪网——中国航空博物馆15日向公众开放(高清组图))

1984年6月12日,阎良机场的跑道被太阳晒得发烫,一架机身两侧开着进气口的飞机滑了出去,机头轻轻一抬,就离开了地面。

跑道边站着的人里,有几个穿了多年的旧工作服,袖口磨得发亮,眼睛一直跟着那个越来越小的影子。

没人说话,也没人鼓掌,只有一架飞机越飞越远,最后钻进云层里。

这架飞机叫歼-8Ⅱ。

它和过去所有国产战机都不一样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出来。

进气道从机头挪到了机身两侧,原来的位置腾出来一个完整的机头空间。

这个改动,说起来只是一句话的事,做起来却绕了整整一条漫长的路。

这条路,要从一堆写着“废旧金属”的木箱说起。

那批木箱运到西北某座机场的时候,是1979年冬天。

夜里的风又干又冷,跑道灯没有全开,只亮着最边上的两排。

运输机落地以后直接滑到跑道尽头,几辆卡车已经等在那里。

箱子被抬上车斗,蒙上篷布,直接拉走,全程没有多余的人经过,也没有留下一张交接单据。

门窗被焊死的机库里,帆布一掀,所有人才看清里面装的是什么。

一架被拆得七零八落的苏联战斗机,机身分成几段,机翼单独横放,发动机裹着油纸躺在木头底座上,零件上贴着标签,编着号码。

在场的人都是干了一辈子飞机这一行的,可这架飞机的很多地方,他们只在外国杂志上见过模糊的照片。

机身两侧的进气口像是两只张开的嘴,机翼根部长着一个粗壮的转轴,让整片机翼可以改变角度。

这是米格-23,苏联当时的主力前线截击机,而中国空军手里最顺手的歼-6,还是苏联五十年代米格-19的仿制品。

两代以上的差距,就明晃晃地摊在这间机库里。

机库的灯接下来亮了40多个日夜,没有计算机,没有三维扫描,只有千分尺、游标卡尺和绘图板。

每个人都像着魔一样,围着那些零件反复量、反复记、反复画。

有一根转轴,负责让机翼变角度,所有力量都吃在那上面。

工程师们量完数据后在纸上标了一个配合公差,0.02毫米,两个丝。

这个数字当时国内没人敢写进图纸,写进去也没办法保证加工出来,可那架飞机上它就这么实实在在地存在着。

更难啃的是发动机,R29-300加力涡喷发动机被抬上试车台,电门一开,燃油点火。

尾喷管里喷出蓝色火焰,仪表指针直接顶到12.5吨,而国内最好的涡喷-7加力推力还不到六吨。

发动机被全部拆散,两千多个零件铺满车间,最扎眼的是涡轮叶片上一排排细密的冷却小孔。

国内照着图纸试着仿制,样机造出几台,可叶片在高温下的强度始终撑不住。

这个项目没有成功,但那一排小孔像一根刺,扎在很多人的记忆里。

比发动机更让人心里一沉的是雷达。

工程师们拆开大机头罩,里面装的竟是一台老型号,搜索范围只有20多公里,没有下视能力,中距导弹接口也封死了。

苏联出口时动过手脚,真正的好雷达自己留着,卖出的是个先进外壳。

这一课让在场每个人记住,想靠买别人的东西撑起自己的天空,路走不通。

这批木箱来路也惊险,埃及和苏联翻了脸,专家撤走、零件断供,米格-23一架架趴窝。

中国手里有的是歼-6和配套零件,正是埃及最缺的,交易在开罗和北京间悄悄谈成。

顾诵芬作为技术负责人去开罗,在四十多度沙地里待了好几天,拿卡尺挨个部件量数据。

BBC放出风声,开罗顿时紧张,人连夜撤走,剩下活儿改在港口干。

拆解、装箱、刷字,木箱混在货轮的废铁堆里运出苏伊士运河,直到船入印度洋,船上的人才算松了口气。

木箱到了西北机库,所有零件重新拼起,灯火通明测了40多天,数据整理成册,厚厚一摞。

后来的事顺着数据展开,歼-8改进采用侧进气布局,机头腾空装雷达,方案在风洞里反复吹过。

同一时期,可变后掠翼攻击机项目被叫停,那套机构重量大、可靠性差。

国内工艺做不出来,停掉的钱和人力用在了更能出结果的方向。

歼-8Ⅱ飞起来那天,有人说翻翻旧测绘记录。

纸页已发脆,但每页铅笔字清清楚楚,字里藏着一句话。

别人手里的好东西,等不来,也买不来,只能自己一点一点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