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亚文拿奖那一刻的愣神,把六年憋屈全写脸上了
9月29日晚上,第33届金鹰奖颁奖典礼,朱亚文凭借《太平年》里的赵匡胤拿下了最佳男配角。镜头扫过去的时候,朱亚文那个表情,特别有意思。不是激动,不是狂喜,是愣神。
坐在他旁边的闫妮,嘴张着,眼睛直勾勾看着他。宋佳眼眶红了,眼泪在打转。周围一圈同行,表情都写着两个字:意外。
为什么意外?因为连朱亚文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去陪跑的。
《太平年》里他演的是赵匡胤,男三号。戏份不算最多,番位不算最前。他这些年接的戏,基本都是配角,有的甚至是“特别出演”。
你要知道,朱亚文当年是什么咖位。《闯关东》里的朱传武,《红高粱》里的余占鳌,《北上广不相信眼泪》里的赵小亮,那是稳稳的一线男演员。
“行走的荷尔蒙”这个标签,贴在他身上好几年。可你再看看这几年,他从正剧男主慢慢变成了各种剧里的配角,从一线滑到了二三线。
这一切的转折点,就是2019年FIRST青年电影展上那件事。
那天朱亚文没拿奖,主办方好心让他上台说几句。他拿着话筒,眼神在台下扫了一圈,忽然停在了郭麒麟身上。张口就来了一句:“这说相声的都来了,你有什么不能来的。”
台下就郭麒麟一个相声演员,这话针对性太明显了。
郭麒麟站起来想接话,朱亚文摆摆手没给他机会,又补了一句:“赶紧坐下,我怕你张嘴,更怕你们家门派吓人。”
然后话锋一转,把郭德纲和于谦也捎上了,说什么请家父来西宁走走,电影评分才能往上涨。他连“家父”这个词都用错了,“家父”是称呼自己父亲的,他拿来说郭德纲,闹了个大笑话。
全场冷场。郭麒麟脸上的笑已经撑不住了,但他没翻脸。
他转过头对着台下的导演们,笑着说了一句:“大家看看,这样的演员,能不能演好人物。”
轻飘飘一句话,四两拨千斤,把球踢回去了,面子也留住了。当时弹幕里就有人刷:“大林子这情商,绝了。”
从那以后,朱亚文的路人缘就像坐上了滑梯。大家再看他,总觉得哪儿不对劲。
以前《声临其境》里那声“宝贝儿”多苏啊,可后来他好像总在使劲儿证明“行走的荷尔蒙”这个人设,越使劲越刻意。
《大明风华》播的时候,弹幕里全是“太油了”“大明油田名不虚传”,连他最被夸的哭戏都有人说看得尴尬。资源眼看着往下走,从正剧男主变成了特别出演专业户。
但朱亚文做了一个挺硬气的决定。他把综艺全推了,社交媒体也很少发了,几乎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
他跑去干什么了?演戏。老老实实演戏。
《大生意人》里他演一个戏份不多的武将李成,就几场戏,但央视新闻专门点名夸了,说他的表演洗掉了油腻,全是角色的魂。
他自己在家看首播,看哭了。说好像找回了当年拍《闯关东》时那种干干净净只想演戏的感觉。
然后就是《太平年》。为了演赵匡胤,他增重了十斤,每天练两小时武术,手腕肿了都不停。
台词坚持用原声,跟着历史顾问学礼仪。拍陈桥兵变那场戏,穿着四十斤的铠甲骑马,手臂被划了个大口子,血直接染红了戏服。
那个镜头导演没删,留在了成片里,成了全剧的名场面。
所以你现在回头看他在领奖台上那个愣神的表情,你就明白了。他不是装的,他是真没想到。他
以为自己这六年就这么过去了,以为这个圈子已经把他忘了,以为自己就是来陪跑的。结果奖一念到他名字,他懵了。
旁边闫妮张着嘴,宋佳流着泪,因为她们都知道,这份认可来得有多不容易。这是他第一次拿到电视剧三大奖的奖杯。
有人说,这是“逆袭”,是“打脸”。我倒觉得,这不是逆袭,这是还债。
还的是当年那张嘴欠下的债。你用六年时间,从一线掉到二三线,从男主变成配角,把曾经积攒的路人缘一点点耗光,然后重新从配角开始,用角色一个一个把观众的信任挣回来。
这个过程,没有捷径。
说到底,这个圈子最实在的道理就一条:作品才是硬通货。 你嘴上再能说,人设再能立,翻车只需要一句话。
可你手里有角色,有作品,观众就认你。朱亚文花了六年才把这句话想明白。
他站在领奖台上那个懵了的表情,比他过去六年说过的所有话都真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