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图是民国电影皇后胡蝶的真实照片,照片拍摄于上世纪三十年代。胡蝶是公认的民国第一美人,相比现在的网红脸,她的脸极有辨识度。她的脸是传统的国泰民安脸,下巴不尖,甚至脸也不小略圆润,脸色更没有填充、削骨带来的违和肿胀感,静态动态都自然耐看,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脸相。
上个世纪20年代,那会儿胡蝶刚16岁。她生在上海,原名胡瑞华。家境普通不穷不富,却有条路通向梦里。
1924年,她考进了中华电影学校,是中国最早那批正式学过表演的姑娘。
科班出来的底子,让她在镜头前一举一动透着自然。
那年头,没有可以随处修饰照片的法子,也没有动辄整形改变骨相的风气,想在镜头里留住美,靠的是气质、涵养,还有本身长出来的自信。
三十年代,胡蝶的那张脸,就成了那个年代的记忆。
照片里,她脸圆润,皮肉紧致,五官温和,没削尖下巴,也没削出棱角。那是大家眼里的国泰民安脸,是经得住细看的脸。
老一辈的审美别的不讲,最看重“这个人站在那里,有没有场子”,胡蝶就是这样一张给人以安全感的脸。
那会儿的媒体也喜欢用“端丽”来夸她。不是说她惊艳或者高高在上,而是说她的美里有种平和,这种感觉耐看,不容易看腻。
1933年,上海举办的一场电影皇后评选里,胡蝶遥遥领先。
她身旁的阮玲玉带着哀伤气息,一举一动都让人替她心疼;胡蝶则是另一种,她更有种舒展的底气。
这两种风格其实就是两类观众的投射,一个想看命运故事,一个只想看人间活法。
胡蝶的美,圆润但不臃肿,五官协调而有辨识度。她的脸不是靠骨头抢戏,而是手势表情很灵动。和现在流行的网红模板脸比,最大的不同就在于生活气息。
胡蝶的戏路广,生活更不简单。几十年巨变,她经历了战争,也看遍了浮世。
抗战那几年,她没给日方拍片。她没把自己放在卷进风口浪尖的位置,而是拒绝与日方合作,辗转内地、重庆,这些都留下了记载。
抗战结束后,局势一变,她在重庆期间与戴笠有交集,相关传闻长期存在。
那段日子,只能等着风头过去,日日在房间踱步,生活压抑到极点,却没人为她说话。
戴笠坠机后,她回到家庭,与丈夫潘有声重聚。好景不长,潘有声后来病倒,因肝癌去世。
胡蝶守寡,抚养子女,把生活一件件捡起来。她没有倒下,也没哭诉命运。她做过很多工作,养家糊口。
人们口中的胡蝶,大多说她是权贵身边的人,其实大多靠想象。
她更像是能把日子熬过去,也能把情感藏心里的普通女性。
阮玲玉1935年去世,胡蝶被流言围困但还是一条道走到黑。她能活下来,靠的不是倔强,是那种幸存者特有的体面。
晚年,胡蝶改名叫潘宝娟。这是丈夫的姓,也是家里一直叫的乳名。
温哥华的老乡们都叫她潘太太。只有查中国电影史时候,名字还叫胡蝶。
这两个名字,是她身份的两面,一面是生活里的老婆和母亲,一面是电影里的女神。
胡蝶又在海外出版回忆录,把重庆被扣押、丧夫、漂泊的事情一字字写下来。
她没有粉饰,也没自怜,常常在夜里哭,却还是要照常起身生活。
1989年3月,胡蝶逛街时摔了一跤,医治后不久中风,期间她穿着自己喜欢的浅藕色中式上衣。
1989年4月23日,她在温哥华病逝。去世时没有仪式,没有铺排,很静悄悄地走了。骨灰安葬于潘有声墓旁。
她自己把银幕和生活分得明明白白,电影归电影,人间自有人间的日子。
胡蝶不是完美的人,她改变不了命运,也有说不清的事。但她真实,拒绝了诱惑,留下了独一份的电影资料。
儿女养大了,家底守住了,一件旧耳环也是风雨过后的底线。
现在的脸可以在工厂里复制,胡蝶那种靠日子磨出来的气场,谁也学不来。
她这一生,有过风光,有过静默,最后留下的不是标签,是勇气、是分寸,是那个年代中国女性的真实样子。
信息来源:《灵魂有香气的女子》——北京青年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