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郎 有人无首,操戈盾立,名曰夏耕之尸。故成汤伐夏桀于章山,克之,斩耕厥前。耕既立,无首,走厥咎,乃降于巫山。乡村振兴支持给农村老人涨养老金 刑天的“操干戚以舞”,是一种极致的、向死而生的狂烈。他失去了头颅,便以乳为目、以脐为口,用残缺的躯干重新拼凑出感官与意志。他不认输,不妥协,哪怕对手是不可战胜的天帝,他也要在常羊山前挥舞斧盾,永远地战斗下去。这是一种纯粹的、不计后果的抗争,象征着一种超越肉体局限的“猛志固常在”。
而夏耕的“操戈盾立,走厥咎,乃降于巫山”,则多了一层复杂的、属于“人”的挣扎。他同样无头,同样手持武器站立,但他的动作是“立”,他的选择是“走”。这个“走”字,可以理解为逃避罪责(“走厥咎”),也可以理解为在绝境中寻找新的立足之地。他最终“降于巫山”,从一个战败的将领,化身为守护一方山川的神灵。这更像是一种无奈的退守,一种在失败后对自我存在的重新定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