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迅躺在高粱地里,朱亚文压上去,她直接喊疼。
不是演的。是后背让高粱梗扎得生疼。2013年山东高密,三十几度的高温,人往青纱帐里一钻,蚊子黑压压扑上来,周迅那身红褂子湿了干、干了湿,收工后背上全是红印子。朱亚文也没好到哪去,光膀子被叶子划得一道一道,两人拍完那场“野合”戏,蹲在地头直喘气。
郑晓龙当时压力比谁都大。前有张艺谋的电影版,巩俐的九儿像座山。他偏要找周迅,一米六的个子,往高粱地里一站,风一吹,眼神里那股野劲儿就出来了。莫言看完样片说了句:这就是我写的九儿。
编剧赵冬苓更狠,把原著里九儿和余占鳌的纠缠全拆了重写。不写爱情,写乱世里两个活不下去的人怎么抱团。周迅自己也说,九儿不是谁的女人,她是自己的。
如今郑晓龙接了新版《红楼梦》,七个多亿的投资,光选演员就要过红学考试,关起门培训半年。从高粱地到大观园,他倒是跟“名著”杠上了。
只是不知道,这回还有没有人肯像周迅那样,真往泥里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