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届联合国大会,安理会否决权都会引发争议。土耳其总统埃尔多安常年呼吁取消五常否决权,认为该制度是国际不公的根源,契合当下近200个国家的国际格局,摒弃二战遗留的五国主导模式。印度总理莫迪则持续争取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席位,主张14亿人口的印度理应拥有专属话语权。
今年的特殊变化,是英国加入法墨联合推动的否决权限制倡议,成为第二个支持该倡议的五常国家。各方对否决权的态度截然不同:有人想废除、有人想入局、掌权者想限制,背后是各国实力与国际话语权的真实博弈。
埃尔多安的诉求看似合理,加沙停火决议14票赞成却因一票否决作废,苏丹人道主义危机也无法形成有效安理会决议。但该提议完全不具备可行性,废除否决权需要五常全员同意放弃自身核心权力,本身就会被否决权直接否决。2021年普京便明确表态,取消五常否决权,联合国将即刻走向消亡。
否决权的存在,是吸取国际联盟的历史教训。一战后的国联秉持全员平等、全体决议原则,无大国特殊权益兜底,导致日、德、意等大国退出机制,最终彻底丧失全球治理能力。二战后联合国设立否决权,本质是给大国的核心利益保障,避免大国因多数票制衡脱离国际体系、以极端方式维权,维系全球基本秩序稳定。
多数投票并不等同于绝对正义。全球各国意识形态、利益结构差异巨大,若单纯以票数定结果,极易形成阵营裹挟局面,反而破坏国际公平。英法推动否决权限制倡议,并非出于道德考量,实则是两国数十年极少单独动用否决权,该权力已近乎失效,只能通过此举维持自身国际影响力。
否决权并非完美制度,却是当前最适配全球权力格局、无最优替代的治理机制。所有争议与改革呼声,本质都是各国为争取更多话语权的博弈,而制度最终走向,始终由核心大国的实力与立场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