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一次，杨紫问张一山：“听说你暗恋了我十多年了？”张一山嘿嘿一笑，反问道：“那你爱过我吗？”杨紫点点头：“嗯”，众人震惊，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大家顿时笑翻了。张一山听完那句“冤种弟弟”，咧了咧嘴，抬手摸了摸后脖颈。他没接话，只是拿起桌上的矿泉水，慢慢拧开喝了一口。周围的笑声渐渐低下去，主持人赶紧把话题引向了别处。录制结束，两人一前一后往休息室走。走廊里没什么人，张一山步子慢了些，等杨紫跟上来。“台词接得挺快啊你。”他说，眼睛看着前面。“那不是得配合你嘛。”杨紫语气平常，“不然多冷场。”进了休息室，各自卸妆。张一山从镜子里看了她一眼。“下个月同学聚会，你去吗？”“去啊。辅导员都点名了。”杨紫用卸妆棉擦着眼线，“听说老陈也来。”“嗯。”张一山应了一声。老陈是他们大学时的台词老师，挺严厉一小老头，当年没少训他俩。沉默了一会儿。助理们收拾好东西，先出去了。“你最近那个本子，我看了一眼。”张一山忽然说，“反派那角色，内心戏挺足，但收着点演可能更好。”杨紫手上的动作停了停。“怎么收？”“就……别老用眼神说话。有时候没表情，反而更对。”他转过身，靠在化妆台上，“你试试。”杨紫想了一会儿，点点头。“行，我琢磨琢磨。”她盖上化妆品的盖子，“你那个电影，定档了？”“下周五。”“知道了。”杨紫拿起包，“走了。”两人一起走到停车场，各自的车停在不同的方向。张一山走了几步，回头说：“哎。”杨紫站住。“刚才台上……”他顿了顿，“没事。”杨紫看了他两秒，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知道。我也没事。”她转身走了。张一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车后，才摸出车钥匙。晚上，张一山收到一条微信，是杨紫发来的一个短视频链接，标题是“微表情解析：如何用克制表达浓烈情感”。他点开看了两分钟，回了个“收到”的表情包。过了几分钟，手机又震了一下。杨紫发来：“聚会别迟到。老陈最烦人迟到。”张一山笑了笑，回：“啰嗦。”他放下手机，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片连着一片。他想起大学时有一次排小品，两人争一段戏的处理方式，争到半夜。最后谁也没说服谁，但第二天演出，却莫名默契地用了折中的法子，效果出奇地好。结束后，两人蹲在剧场后门吃烤红薯，谁也没提昨晚的争执，只觉得红薯特别甜。那种感觉，后来好像很少有了。但又好像一直都在，只是换了个样子。他关掉台灯，房间暗下来。有些东西不需要多说，也不需要证明。就像呼吸一样自然，就像她知道他一定会看那个视频，就像他知道她一定会提醒他别迟到。这样就挺好。他想。然后翻了个身，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