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现实的一段话,出自性学专家李银河:
"要是一个男人自己能解决生理需求,生活上不用人照顾,心里够强大、遇事能扛,钱也够花、经济自由,身体还硬朗没毛病,那要女人作甚?要是一个女人自己能挣够生活底气,独处时能把日子过旺,情绪上能自洽自愈,遇事能独当一面不慌张,深夜能安然入眠不孤单,那要男人何用?"
很多人一听这话,觉得她冷,觉得她不通人情。可你去看看李银河这一辈子,会明白她不过是在说她自己。
她1952年出生在北京一个书香门第。父亲是大学教授,母亲是中学老师。家里满墙的书摆着,她几岁就翻着看。那时候她就隐隐觉得,一个女人的价值,不该是嫁给谁、生了几个孩子来衡量的。
她考进山西大学历史系,又一路读下去,1988年在美国匹兹堡大学拿了社会学博士。回国后进了中国社会科学院,成了中国头一个专门研究性的女社会学家。
这一行,当年没人敢碰。她查同性恋,谈性、谈婚姻、谈女性地位,报纸上骂她的人不少,说她是"以耻为荣"。她不在乎,照写,照讲。用她的话说,女人得先把自己活明白了,才能指望别人拿正眼看你。
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她认识了王小波。
那时候王小波瘦,黑,话不多,条件比她差远了。可他把自己手抄的《绿毛水怪》递给她看。李银河翻了几页,眼泪就下来了。她在心里认定了,就是这个人。
两人结婚,说好不要孩子。有人劝她,一个女人不生孩子,老了谁来管。她不接话。她心里有数,这一生靠的是自己,不靠孩子养老。
1997年4月11日,王小波因心脏病突发,倒在自己家里,那年他四十五岁。李银河人在外地,没能赶回来见他最后一面。那阵子,她整宿整宿睡不着,把两人的合影一张张看,把他说过的话一遍遍想。
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垮。她没有。
她回到书桌前,把王小波留下的稿子一篇篇整理出来,推向世界。她接着写自己的书,接着做自己的研究。丧夫的痛,她一个人咽了,没逢人就倒苦水。
后来的事,知道的人不多。
王小波走后没几年,李银河遇见了"大侠"。大侠是跨性别者,生理上是女性,心理上是男性。她给他取名"大侠",因为他豪爽,讲义气。
那时候大侠开着一辆深色桑塔纳跑出租。为追李银河,他一本一本地啃王小波的《黄金时代》,把书搁在挡风玻璃底下,晒得都开了胶。他不花言巧语,就是实打实对她好,替她挡事,帮她照应家里。
两人在一起后,从福利院领养了一个被遗弃的男孩,取名壮壮。壮壮有亚斯伯格症,不爱说话,念不进书,可画画画得特别好。李银河把一颗心都扑在孩子身上,教他认字,陪他画画。她说,她原本以为自己没有母性,是壮壮让她懂了。
如今李银河退休了,独居威海,今年七十好几了。
她每天早晨六点起床,去湖边散步。上午写作,下午看书,晚上看一部电影,十点准时睡。冰箱里囤着蔬果,桌上摆着壮壮画的画。一个人住,不请保姆,不靠儿女,日子过得规规矩矩,又松快又踏实。
有人问她,一个人过,孤单吗?她说,孤单是心里没着落的人才有的。她心里有想做的事,有爱过的人,有满墙的回忆,怎么会孤单。
说到底,李银河用这一辈子,验证了自己说过的那句话。爱情来了,她好好接住;爱情走了,她也能一个人把日子过旺。
人这一生,先把自己活成一棵树,风吹不倒,雨淋不坏,才扛得住命运的颠簸。
你认同她这句话吗?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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