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张译请一个钟点工,离开后发现钱被偷了,钟点工还不承认,张译只能报警。警察说:“一没证据,二没摄像头,又过了半个月,没法立案。”张译灵机一动,一招扭转局面。
他从派出所出来,没直接回家,先去了一趟银行。取款机上吐出一叠新钞票,他数出三千六百元,用橡皮筋扎好,又在最上面一张的边角,用铅笔轻轻划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短线。
第二天下午,他拨通了那个钟点工的电话。“刘姐,上次的事是我不对,”他语气诚恳,“钱我后来在沙发缝里找到了。这周家里还是一团乱,您方便再来一趟吗?工钱我双倍结。”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声音:“找到就好。我明天下午两点到。”
挂断电话,张译把扎好的那叠钱放进卧室床头柜抽屉,没压任何东西,抽屉虚掩着。他又检查了一遍客厅,确认窗户的插销有些松,一推就会发出轻微的“嘎吱”声。
第二天一点五十,钟点工准时敲门。她提着工具包,笑容有些局促。张译把她让进门,指了指厨房:“今天重点收拾那边,油烟机得好好擦擦。”等她进了厨房,张译走到客厅窗边,轻轻推了一下窗扇。
“嘎吱——”
厨房里的水声停了。张译提高声音:“刘姐,我去楼下小卖部买包烟,很快回来。大门我就不锁了,您继续忙。”
他关门,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远。其实他没走远,转身进了同一层的楼梯间,虚掩着防火门,留了一条缝。
大约五分钟后,他听见自家大门被轻轻拉开又合上的声音。他数了十秒,走出楼梯间,用钥匙打开门。钟点工还站在厨房里,手里的抹布对着已经光洁的油烟机反复擦拭。她侧对着客厅,没回头。
张译径直走进卧室。抽屉被完全拉开了,那叠钱还在,但橡皮筋不见了,钞票散开着。他拿起最上面一张,那道铅笔短线消失了。他一张张快速翻查,少了六百元。
他拿着钱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刘姐,”他平静地说,“油烟机挺干净了。”
钟点工转过身,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挤出笑:“是啊,擦了好几遍。”
“您刚才出去过吗?”张译问。
“没……没有啊,”她眼神闪了一下,“我一直在这儿干活。”
张译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按了免提。电话很快接通,传来之前那位民警的声音:“张先生?”
“王警官,您现在方便带两位同事过来一趟吗?”张译看着钟点工瞬间苍白的脸,“入室盗窃,人赃并获。”
“什么情况?”
“我做了个标记。钱上划的铅笔线被擦掉了,但粉末会沾在手上。另外,我家楼下小卖部老板刚给我发短信,说看见我家钟点工五分钟前匆匆忙忙出去,又匆匆忙忙回来。”他顿了顿,“当然,最重要的是,那六百块不见了,而她刚才唯一接触过的现金,就是这叠做了标记的钱。”
钟点工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她嘴唇发抖,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们马上到。”电话挂断了。
张译收起手机。“刘姐,”他说,“警察来之前,您要是能把那六百块拿出来,放进这个抽屉,我可以告诉他们,是我记错了数目。”
钟点工盯着他,胸口剧烈起伏。十几秒后,她慢慢弯下腰,从袜子边缘抽出一小卷钞票,手指颤抖着,放进那个打开的抽屉。
民警敲门进来时,看到的是钟点工捂着脸坐在客厅椅子上低声啜泣,张译站在一旁,抽屉里是整理好的一叠钱。张译对民警摇了摇头:“误会,钱没少。麻烦你们跑一趟。”
民警看了看两人,心里明白了几分。他们按流程简单做了记录,没再多问,只是临走时对钟点工说:“好自为之。”
门关上后,张译从抽屉里数出当天的工钱,放在桌上。“以后别干这种事了。”他说。
钟点工抓起钱,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再没回头。
张译关上门,把抽屉里那叠钱重新用橡皮筋扎好。最上面一张,那道铅笔线确实不见了,但钞票边缘,沾着一点极细微的、不易察觉的橡皮屑
2004年,张译请一个钟点工,离开后发现钱被偷了,钟点工还不承认,张译只能报警。警察说:“一没证据,二没摄像头,又过了半个月,没法立案。”张译灵机一动,一招扭转局面。 他从派出所出来,没直接回家,先去了一趟银行。取款机上吐出一叠新钞票,他数出三千六百元,用橡皮筋扎好,又在最上面一张的边角,用铅笔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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