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衣服全脱了！”2015年，内蒙古一名年轻女子，被一对冒充警察的男女铐在屋里审问。没料到那男的竟要求裸体审讯，紧接着，更让她崩溃的事发生了。

那间出租屋里散落着仿制的警服、警徽和电棍。女孩童玲被手铐锁着，对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拿着手机录像，嘴里念叨着“你接下来说的话会被作为呈堂证供”。旁边的女人搭腔催促，逼她赶紧交代。童玲一直哭着认错，说自己再也不敢了。

这对男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口供。他们要的是彻底击垮她的意志。男人逼迫童玲脱光衣服，女人在旁边亲自上手扒。一个二十五岁的姑娘，在陌生人面前被剥得一丝不挂，这种侮辱本身就比拳脚更让人崩溃。

更令人发指的事情在后面。女人胁迫童玲脱光后，假意出门“汇报”，留下男人单独施暴。妻子亲手把另一个女人推到丈夫身下，自己站在门外望风。这种事说出去谁信？偏偏它就真实发生了。

童玲被折磨了整整八个小时才被放回去。临走前，那对夫妻还逼她吞下一片黑色药片，说是“窃听器”，敢说出去就抓她回来蹲大牢。一个涉世未深的姑娘，被仿真枪顶着脑袋，被电棍戳着身体，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可她最终还是走进了派出所。这一步，走得极其艰难。多少受害者栽在了“不敢报警”四个字上。

警方一查，男的叫焦桥，2012年就因冒充交警被处理过，同年又因诈骗罪被乌兰浩特市人民法院判了拘役六个月缓刑一年。缓刑期间不好好悔改，反而拉上妻子杨小英一起“升级作案”。

他们在焦桥住所被搜出了不同女孩的审讯笔录、口供、画押、裸体视频和照片，还有一整套冒充民警的装备——警服、警衔、电棍、手铐，外加一把网购的仿真玩具手枪。这哪是临时起意，分明是流水线式的犯罪作坊。

妻子杨小英的角色，比丈夫更让人脊背发凉。她不是被胁迫的从犯，是主动的共谋者。扒衣服的是她，录像的是她，事后编造“涉嫌卖淫”罪名继续施压的还是她。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下这种狠手，图什么？

法律上，冒充警察招摇撞骗只是底罪。以假警察身份胁迫妇女发生性关系，对应的是强奸罪；以“罚款”“没收违法所得”为名劫取钱财，对应的是抢劫罪。数罪并罚，起步就是十年以上。这对夫妻把刑法里最重的几项罪名几乎凑齐了。

案子被曝光后，网上炸了锅。有人骂这对夫妻禽兽不如，有人心疼那些不敢报警的女孩。更值得追问的是：焦桥有前科，缓刑期间再犯，监管去哪了？仿真枪、假警服、手铐这些装备，网购平台是怎么放行的？

真正的警察办案，绝不会在出租屋里私下审讯，更不会让人脱衣服。手铐一戴，人一铐，很多人脑子就空了，这是人性弱点，也是骗子最擅长利用的东西。遇到自称警察的人，第一件事不是配合，是要求看证件、记警号、打110核实。

童玲的勇敢救了她自己，也可能救了后面那些还没被骗去的女孩。沉默只会让恶魔觉得这生意成本太低，低到可以一直做下去。

信息来源：澎湃新闻《内蒙古一夫妻假扮警察私审女网友：妻子胁迫女子脱光助夫强奸》，2015年12月2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