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鞍华亲手给《第一炉香》盖棺定论，但这口锅真不只是马思纯的！
79岁的许鞍华在平遥国际电影展上做了一件华语导演圈几乎没人做过的事——公开检讨自己五年前的作品。她坐在台上，旁边是编剧王安忆和学者戴锦华，主动提起《第一炉香》，说马思纯从戛纳回来36小时没睡，整个人浮肿，她一度没认出来，“里里外外都不符合这个角色的要求”。豆瓣5分，票房6421万，许鞍华从影以来第一部不及格的长片。
说实话，我看到这段第一反应不是心疼马思纯，而是心疼许鞍华。一个拿过威尼斯终身成就金狮奖、六次金像奖最佳导演的全球首位获此殊荣的女导演，坐下来逐条拆解自己是怎么搞砸的，这画面本身就够荒诞的。但你仔细想想，她说马思纯“肿了”——问题真的只是肿吗？葛薇龙这个角色需要的是张爱玲笔下那种“平淡而美丽的小凸脸”和藏在骨子里的算计与沉沦。马思纯在《七月与安生》里确实有灵气，但那种灵气是青春片语境里的，和四十年代香港的物欲迷局压根是两回事。许鞍华自己说“选角可能看错，但那是判断的错误”，这话她已经说得够体面了。真正扎心的是，当年她合作的是张曼玉、吴倩莲这个级别的演员，如今在华语电影里找一个能撑住葛薇龙的年轻女演员，你报得出名字吗？2026年上半年内地电影票房173亿，同比暴跌40%，退回12年前的水平，整个行业都在缩水，演员池子能好到哪去。
再说一个更讽刺的事——陈可辛的《酱园弄》几乎是同一套剧本的重演。全明星阵容，章子怡领衔，结果金像奖7项提名颗粒无收，豆瓣5.6分，被批“故事破碎、逻辑混乱”。老导演们似乎都在做同一件事：用自己黄金时代积累的审美惯性去拍当下的电影，然后被市场和口碑双重打脸。但话说回来，许鞍华再怎么样也是拍出过《女人四十》和《桃姐》的人，这两部片子放在任何一个时代的华语电影里都是顶级货。一个导演拍了一辈子好电影，晚年翻了一次车，就被全网拿着放大镜审判，而那些天天拍烂片的人反倒没人要求他们公开检讨，这公平吗？
马思纯2026年6月说过一句话：“我现在很接受我的样子，我的丰满是我的优势。”一个演员花了五年才学会不被别人的评价杀死，而导演花了五年才敢说一句“我应该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