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清贵族的腐朽生活到底有多糜烂?
慈禧太后洗澡时,一次就要用掉上百条毛巾。毛巾一旦沾了水, 就不会再用第二次了。洗完上身,然后洗下身,两次洗澡的水是绝对不能混淆的, 否则管水的太监就会被砍头, 因为慈禧坚信“不能没上没下”。
这天梳头时,她忽然“嘶”了一声。
梳头刘的手立刻停住,指尖有点僵。旁边捧香油盒的宫女把头埋得更低。
“今儿这头发,怎么梳着发涩。”慈禧闭着眼,声音平平的。
梳头刘喉结动了动,轻声回:“回老祖宗,许是昨儿夜里头发沾了点儿潮气。奴才手上再轻些。”
其实和昨天用的是同一种香油。但梳头刘不敢说。他换了把更疏的象牙梳,动作更慢了。
梳完头,慈禧照例走到体和殿用早膳。二十八样粥品摆在那儿,她眼神扫过去,没动勺子。
李莲英在旁边瞧着,使了个眼色。一个小太监悄没声退出去。
半晌,慈禧说:“昨儿夜里,好像听见猫叫了。”
李莲英弯着腰:“是,奴才也听见了。已经让人去赶了。”
“宫里哪来的野猫。”
“许是从墙头溜进来的。”李莲英说,“奴才今儿就叫人把墙头插上碎瓷片。”
慈禧没接话,舀了半勺薏米粥,又放下了。她看着粥碗里袅袅的热气,忽然说:“光绪帝今儿请安了么?”
殿里静了一瞬。
李莲英答:“还没到时辰呢,老祖宗。”
“哦。”慈禧拿起金筷子,夹了片脆萝卜,放进嘴里慢慢嚼。嚼了十几下,才咽下去。
她饭后散步时,路线和往日一样。走到第三个景泰蓝凳子附近,她停住了。
“这芍药,是不是该剪枝了?”她问。
管花园的太监赶紧上前:“回老祖宗,前儿刚剪过。”
“我看着还是乱。”慈禧说,“再剪短些。”
“嗻。”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平时快了点。捧便盆的太监差点没跟上。
傍晚洗脸时,银耳汤的温度没控好,稍微温了些。捧盆的宫女手有点抖。
慈禧只说了句:“换一盆。”
那宫女退下去时,脸都白了。当晚就被调去了浆洗处。
夜里泡手时,新来的宫女手法生,涂护甲油时蹭到了指缘。慈禧抽回手,看了她一眼。
那宫女直接跪下了,没敢出声。
“出去吧。”慈禧说。
李莲英进来时,慈禧正对着烛火看自己的指甲。长长的指甲在光下泛着淡黄的色泽。
“内务府这个月,是不是该递单子了?”她问。
“是,明儿就递上来。”李莲英说,“听说广东新进了一批珐琅指甲套,花样挺新鲜。”
“珐琅的脆。”慈禧说,“还是金子的实在。”
“老祖宗说得是。”
沉默了一会儿。慈禧忽然问:“你说,这指甲要是剪了,会怎么样?”
李莲英笑:“老祖宗真会说笑。这指甲养了这么多年,剪了多可惜。”
“也是。”慈禧伸出手,让宫女继续涂油,“睡了。”
这一夜,储秀宫的灯比往常熄得早了一刻钟。守夜的太监听见里头翻了几次身,但没人喊人。
第二天早上,四个宫女跪在榻边喊“老祖宗吉祥”时,声音比平时更轻了些。
慈禧睁开眼,看着帐顶的绣花,看了好一会儿。
“今儿不梳那么久了。”她说,“简单些。”

满清贵族的腐朽生活到底有多糜烂? 慈禧太后洗澡时,一次就要用掉上百条毛巾。毛巾一旦沾了水, 就不会再用第二次了。洗完上身,然后洗下身,两次洗澡的水是绝对不能混淆的, 否则管水的太监就会被砍头, 因为慈禧坚信“不能没上没下”。 这天梳头时,她忽然“嘶”了一声。 梳头刘的手立刻停住,指尖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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