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1年亚太影展，张国荣当众“控诉”徐克：“连祖贤的舌头都伸到梁朝伟嘴里了，太偏心！”王祖贤笑得直不起腰，顺嘴就接：拍第四部我就和你舌吻。
台下轰然大笑，没人觉得冒犯，更没人举着放大镜搞道德审判。那个年代的港星，站在聚光灯下全是一脸毫无防备的生动，开着没大没小的玩笑，透着一股不加修饰的人情味。
哪像如今，艺人发条动态要公关团队审核八遍，同框笑一下都能被粉丝撕出连环大戏，满屏都是严丝合缝的人设和精修图。
三十多年一晃而过，哥哥已成绝唱。前阵子刚满六十岁的王祖贤，在温哥华被路人偷拍，网上铺天盖地都在挑剔美人的衰老。她平静地回应：我已经60岁了，还在谈论我的容貌。
十五年的感情被她看作“还清的债”，转身把年轻时的容颜授权给AI去重现，自己跑去学艾灸养生过日子。
皮囊会老，时代会走，但那种能让人坦坦荡荡大笑的日子，大概是真的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