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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任家萱拍戏时意外烧伤,未婚夫张承中不仅没抛弃她,还高调地娶了她,结果婚后,张承中却说:“看见她的大腿,我就想吐”,5年后,两人离婚,可这一次,她却做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 说起任家萱,很多人脑海里第一个画面,还是S.H.E里那个笑起来甜甜的小姑娘,谁能想到,一场爆破戏,把她

2010年,任家萱拍戏时意外烧伤,未婚夫张承中不仅没抛弃她,还高调地娶了她,结果婚后,张承中却说:“看见她的大腿,我就想吐”,5年后,两人离婚,可这一次,她却做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决定......

说起任家萱,很多人脑海里第一个画面,还是S.H.E里那个笑起来甜甜的小姑娘,谁能想到,一场爆破戏,把她的人生劈成两半。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味很重。张承中站在病房外,隔着玻璃看了一眼。任家萱身上缠满纱布,只露出眼睛。他站了几分钟,转身走到楼梯间,点了一支烟。

护士推门进去换药。任家萱听见动静,眼皮动了动。纱布揭开时她咬住嘴唇,没出声。护士动作很轻,但换到小腿时,任家萱的手指还是揪紧了床单。

张承中抽完烟回来,在病房门口遇见了任爸。任爸拍拍他的肩:“辛苦了。”张承中点点头,嘴角扯了一下。任爸推门进去,张承中在门外停住,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

病房里,任爸坐在床边。任家萱睁开眼,声音很哑:“爸,阿中呢?”

“在外面接电话。”任爸握住她的手,“今天感觉怎么样?”

任家萱没说话,看向门口。门上的玻璃窗外空荡荡的。

晚上任妈来换班。张承中提着公文包站起来:“妈,那我先回事务所,明天再过来。”任妈说好,送他到电梯口。

电梯门关上后,任妈回到病房。任家萱正盯着天花板。

“阿中最近很忙。”任妈说。

“嗯。”任家萱应了一声。

复健开始后,任家萱每天要练习走路。治疗师扶着她,在走廊里一步一步挪。张承中来看过两次,站在走廊尽头看着。第二次看了一半,手机响了,他低头看了眼屏幕,转身走了。

任家萱停下脚步。治疗师问要不要休息,她摇摇头,继续往前走。

三个月后第一次回家。张承中把主卧搬到一楼。任家萱坐在轮椅上,看工人搬东西。张承中站在她旁边,手插在口袋里。

“书房还在楼上,”他说,“我晚上可能要工作到很晚。”

任家萱抬头看他。张承中移开视线,去看工人搬床垫。

那天晚上,张承中确实在书房待到很晚。任家萱躺在床上,听见楼上隐约的脚步声。她盯着天花板,直到天亮。

第一次换药时让张承中帮忙,是出院后第二周。任家萱小腿的纱布需要更换,任妈临时有事出门。

张承中拿着药膏站在床边。纱布解开到一半,他手停住了。

“怎么了?”任家萱问。

张承中没说话。他继续解纱布,动作有点快。伤口露出来时,他呼吸顿了一下,然后把药膏放在床头柜上。

“我去叫护士。”他说完就往外走。

任家萱看着关上的门,伸手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腿。

那年生日,Hebe和Ella来家里庆祝。张承中订了蛋糕,拍照时站在任家萱旁边,手虚搭在她肩上。照片拍完,他收回手,去厨房切水果。

Ella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对Hebe说:“他好像不太对。”

Hebe没接话,只是握了握任家萱的手。

晚上客人走后,张承中在厨房洗碗。任家萱推着轮椅过去,停在厨房门口。

“今天谢谢你。”她说。

张承中背对着她,水龙头开得很大。“应该的。”

“下个月复诊,医生说可以开始做压力衣了。”

“好,我让助理排时间。”张承中关掉水,擦干手,从她身边走过时脚步没停,“我先上楼了。”

任家萱在厨房门口坐了很久。冰箱的嗡嗡声在安静里显得很响。

婚礼前一周试婚纱,任家萱选了长袖款式。设计师在调整腰身时,她看着镜子里全身裹得严实的自己,突然问:“有没有短一点的?”

设计师愣了愣。任妈在旁边说:“长袖好,端庄。”

任家萱没再说话。

婚礼那天确实热闹。红毯很长,任家萱挽着父亲,每走一步小腿都像针扎。她抬头看前面,张承中的背影在晃动的人影里很清晰。他一直没回头。

走到一半时,Hebe和Ella从旁边跑过来,一左一右扶住她。任家萱听见Ella小声骂了句什么,然后Hebe捏了捏她的手臂。

司仪在台上说着祝福的话。张承中给她戴戒指时,手指很凉。交换完戒指,他低头在她脸颊碰了碰,很轻,很快。

敬酒时有人起哄要新人喝交杯酒。张承中举起杯子,任家萱配合地抬手。酒杯碰到一起时,她看见他垂着眼,没看她。

宴席散场已是深夜。张承中喝了不少,坐在婚车后座闭着眼。任家萱看着窗外,台北的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晕开。

到家后张承中直接去了楼上书房。任家萱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然后自己推着轮椅进了一楼卧室。

床头灯开着,婚纱挂在衣架上,在昏暗里白得晃眼。她盯着看了很久,然后伸手关掉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