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军海上封锁施压后,伊朗议员对外表示,中伊铁路货运量较此前提升10倍,伊朗目前可通过陆路每日向中国出口40万桶原油。
该陆路通道被外界视作伊朗突破海运制裁的重要尝试,但从运力、成本和金融环境来看,这条通道难以有效缓解伊朗的经济压力。
从运输规模对比来看,陆路运量存在明显短板。海运畅通时期,中国每日可接收伊朗150万至200万桶原油,当前铁路运量仅为过往海运峰值的四分之一左右,运力缺口极大。
若铁路运输具备经济与规模优势,伊朗此前便会主动拓展陆路石油出口渠道,不会长期依赖海运,侧面说明该模式本身存在固有局限。
陆路运输的高额成本进一步压缩收益空间。伊朗中国商会会长哈里里表示,陆路集装箱运输成本是海运的4倍,全面转陆路运输每年或将为伊朗增加180亿美元额外支出。
伊朗每年需要花费150亿美元进口必需品与药品,陆路运输产生的额外成本,基本可以抵消石油出口带来的收益,整体贸易收益近乎归零。
伊朗的经济困境不止于运输渠道受限,更核心的问题在于金融制裁壁垒。伊朗总统近期公开承认,伊朗对华石油出口所得款项,受美国制裁影响滞留于中国相关银行,无法自由支取。
这意味着即便陆路石油出口规模稳步提升,伊朗也难以将贸易营收转化为可流动的财政资金,无法真正纾解国内经济压力。
综合来看,铁路陆路通道仅能帮助伊朗保留少量石油出口渠道,避免贸易完全中断,但无法突破制裁带来的经济与金融双重困局。
单一运输方式的调整,不能解决伊朗资金滞留、贸易成本高企、出口规模萎缩的核心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