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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野鸡泛滥成群,为何人们宁可眼看着也不敢下口?当地村民曾坦言,吃它想都别想,平时连靠近都得小心。 上个月我回吉林通化的姥姥家,车刚开到村口的砂石路,就被一群晃着花翎子的野鸡堵了足足三分钟。 领头的公野鸡拖着花翎子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三只母野鸡带着半大的鸡崽,慢悠悠横穿路面,那架势比村长巡屯

东北野鸡泛滥成群,为何人们宁可眼看着也不敢下口?当地村民曾坦言,吃它想都别想,平时连靠近都得小心。
上个月我回吉林通化的姥姥家,车刚开到村口的砂石路,就被一群晃着花翎子的野鸡堵了足足三分钟。
领头的公野鸡拖着花翎子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三只母野鸡带着半大的鸡崽,慢悠悠横穿路面,那架势比村长巡屯还稳当,根本没把来往的车当回事。
同车的表哥嫌慢,伸手就要按喇叭,被姥姥一巴掌拍回了手。
“可别瞎按!惊着它们撞上来,咱车漆刮了是小事,真碰伤一只,这趟家你都别想回消停……”
我当时还笑姥姥太夸张,觉得不就是几只野鸟,哪至于紧张成这样,结果在屯子住了三天,我是真笑不出来了。
姥姥家房后有半亩粘玉米,是开春特意留的嫩种,就等八月节晚辈们回来啃青,我跟着她挎着筐去摘,刚迈到地埂就傻了眼——靠林带的三垄玉米被霍霍得不成样子,刚冒浆的甜棒被啄得坑坑洼洼,踩断的玉米杆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土路上还留着不少沾着鸡屎的彩色羽毛。
姥姥蹲在地上捡起个被啄剩半拉的玉米棒,心疼得指尖都发颤,念叨着这群小祖宗真是没良心,上周刚特意在地头给它们撒了半瓢小米,转头就来啃留着给孩子吃的玉米。
旁边地的张大爷听见动静,叼着旱烟袋凑过来直乐,说我姥姥这损失根本不算啥。
他家种的半亩黄小米,眼看着就要灌浆成熟,他跟老伴儿天天轮班在地头坐着赶鸡,早八晚五点卯到岗,比去镇上打零工签到还准时。
张大爷说,全屯子现在对野鸡的态度高度统一:惹不起,也躲不起。
前年屯子东头老周家的小子,心疼自家豆苗被野鸡刨得厉害,在地边支了个细网想拦鸡进地,刚架上俩小时就被路过的人拍了视频举报,林业站工作人员上门讲了一下午政策,网没收了不说,还写了保证书。
那事儿传遍十里八村之后,大伙儿是真上了心——别说下套张网,就是赶鸡的时候都不敢扔硬土块,最多挥挥手里的毛巾喊两声,生怕手重了碰着鸡,到头来自己担责任。
这些年屯子里的人为了防野鸡,奇招出了一茬又一茬。
有人扎了稻草人穿上旧衣服立在地头,刚开始还能唬住鸡,过不了一周,野鸡都敢站在稻草人肩膀上晒羽毛梳翎子。
有人下载了老鹰叫、狗叫的录音接个大喇叭在地头循环放,头两天确实把鸡惊得不敢靠近,没半个月鸡都听熟了套路,敢在喇叭脚边刨虫吃。
谁都明白,这些年封山育林、禁猎护林的政策见了效,山绿了林密了,野生动物多了是天大的好事。
可好事不能只让农户扛代价啊——开春买种子化肥要投钱,夏天除草浇地要流汗,忙忙碌碌小半年,临了收成被野鸡霍霍一两成,换谁心里能不堵得慌?
总不能光让老百姓讲奉献讲觉悟,觉悟填不饱肚子,也补不上被啄空的玉米棒啊。
大伙心里盼的,无非是个两全的法子:既不伤害这些漂亮的野物,也能给遭了损失的农户点实在帮扶,或是有懂行的人教教大家,怎么防才能既合规又真管用,别让种地的人年年跟野鸡打游击,斗智斗勇还赢不了。
说起来我这趟回村,听了满肚子关于野鸡的趣事和糟心事,倒真有点好奇。
你们老家现在有没有野生动物变多的情况?有没有什么防野鸡、护庄稼的实用妙招?都来评论区唠唠呗。
【本文为文学改编作品,部分情节为艺术演绎,仅供阅读共情,不作为正史、真实事件考证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