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蛇》收录了一个短篇，叫《也是亚当，也是夏娃》。第一次读它是在中学，看得懂感情看不清脉络。方才重温，发现原来是一个资产阶级同性恋白男（化名亚当）找离异大龄美漂黄女（化名夏娃）代孕的故事。亚当有严重的精神洁癖和偏执症，为了自己的后代严格监控母体，从另一方面说，是给予了夏娃细致入微的关照。这段非法买卖途中也发生了雇佣关系的颠倒，令亚当懊恼的是，夏娃由于后知后觉到身体所需要支付的巨额代价，随时有意断送这纸没有法律效力的契约，独占胎儿。而亚当为了已经投入的沉没成本，只得向夏娃付出更多感情与资源，挽留对方。期间二人自然而然发展出了一些浮于浅表的浪漫关系，但身份与认同的巨大差异导致他们彼此攻击才是常态。直到先天羸弱的孩子出生，并在很小时夭折。亚当与夏娃本不是互相猎艳的对象，更有醒目的阶级之差，却阴差阳错促成了一段共同抚养孩子的经历，正是这段天下夫妻难熬的历程，令有天壤之别的他们前所未有地理解彼此。故事的尾声亚当坦言，夏娃是这个世上他最亲密的朋友。它乍看之下是阶级剥削，切实在讲的却是边缘人的抱团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