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大家思考一下,司马炎265年就篡位了,为何到280年才灭了东吴?
襄阳军府里,羊祜第无数次展开那份绘制精细的江防图。他的手指从建平滑到夏口,最后停在秣陵。灭吴的方略,他早在心里推演过无数遍。所需的水军、粮草、将领,甚至吴主孙皓的脾气,他都了然于胸。可每一次上书,洛阳的回音总是温吞的“再议”。
朝堂上的阻力,羊祜心知肚明。贾充等重臣反对的奏疏堆满了司马炎的案头。但羊祜更清楚,皇帝心底那根最深的刺,不是贾充,而是坐在东宫的齐王司马攸。伐吴若胜,这泼天之功该归谁?若败,皇帝的威望又将跌到何处?
因此,当276年秋,羊祜再度呈上那份缜密的伐吴计划时,他并不抱太大期望。果然,朝议纷纷,贾充领头反对。司马炎听着,手指在御案上轻叩,最后只说了一句:“容后再议。” 羊祜退出大殿时,看见齐王司马攸正从另一侧廊下走过,身后跟着几位老将,都是当年司马师的旧部。
转机出现在两年后的冬天。羊太后的丧讯传到襄阳。羊祜立刻意识到,朝中的格局变了。太后薨逝,齐王依礼需守丧三年,不得预政。几乎同时,洛阳来的密使星夜抵达军府,带来的不再是温吞的旨意,而是一道清晰的问询:“若今冬举兵,胜算几何?”
羊祜铺开地图,这一次,他的手指稳健有力:“七路并进,直指建业。吴主昏暴,人心已离。今冬江水渐涸,正利我步骑;待来春水涨,我水军亦已成势。必克。”
278年末,诏书终于下达。但总帅的人选,又让洛阳争执了月余。贾充等人推举齐王,尽管齐王正在守丧。司马炎在宫中独坐至深夜。最后,他起身,用朱笔圈定了贾充的名字。以贾充为帅,皇帝的心腹监军随行。功劳,不会落在弟弟头上;风险,亦不由皇帝独自承担。
279年冬,王濬在蜀地建造数年的楼船终于顺江而下。与此同时,杜预出江陵,王浑出横江。战报如雪片般飞向洛阳,每一封都写着“克捷”。
280年三月,王濬的楼船抵达建业城下。吴主孙皓出降。
消息传回洛阳时,司马炎正坐在太极殿上。捷报宣读完毕,群臣山呼万岁。他看向殿外,春光正好。灭吴之功,终究完整地、无可争议地落在了他的名下。齐王司马攸此时仍着素服,在府中闭门。那场持续了十五年的、内外交织的僵局,随着吴国的降表一同尘埃落定。司马炎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坐着的江山,不再只是继承而来。



请大家思考一下,司马炎265年就篡位了,为何到280年才灭了东吴? 襄阳军府里,羊祜第无数次展开那份绘制精细的江防图。他的手指从建平滑到夏口,最后停在秣陵。灭吴的方略,他早在心里推演过无数遍。所需的水军、粮草、将领,甚至吴主孙皓的脾气,他都了然于胸。可每一次上书,洛阳的回音总是温吞的“再议”。 朝堂
阅读:61
点赞:0